你就在村里做缝纫吧?”
苏柳荷背对着她们,不为所动。
香菜妈走过去,扒拉她肩膀一晃一晃地说:“你怎么了?你不是寻求认可,希望发光发热吗?你找到自己该做的事情还不高兴?”
“一般般。”
“诶,你转过来说话。”
“我不想。”
香菜妈手头使劲说:“让我帮你想?”
“那还是想吧。”苏柳荷幽幽地叹口气,慢慢地转过身。
香菜妈等众多姐妹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苏柳荷猫般的大杏眼肿得跟核桃一样,只留下一条缝勉强视物。
“你、你的眼睛?!”
顾毅刃抿着唇说:“熬出针眼了。”
香菜妈飞快地离开现场,片刻拿着三分钱扔到炕上:“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享福的命。我能力有限介绍不了工作,毛瓜子被我闺女吃完了,钱还你。”
真是,三分钱要什么拖拉机。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
其他老姐妹“啧啧啧”地离开,交头接耳:“丫鬟命小姐心,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
“对,浑身都是懒病。”
......
苏柳荷颜面扫地,再一次刷新刻板印象。
她屈辱啊屈辱,还不敢哭——怕加重眼睛病情。
晚上。
趴在热乎乎的炕上。
苏柳荷小声跟炕柜那头的顾毅刃商量:“我觉得,我得拿出我的优势了。”
“什么优势?”
“我的顶级美貌。”
“...怎么做?”
“找个人嫁了!”
顾毅刃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说:“什么样的人?”
苏柳荷说:“城里活多,找个城里人。”
顾毅刃说:“没人给你介绍。”
苏柳荷说:“你陪我去蹲一个?”
“蹲?”
“嗯,也就是搭讪。见到合适的问问要不要处对象。”
“当街耍流氓?”顾毅刃:“我看你不是想嫁人。”
苏柳荷用湿手帕捂着眼睛说:“那是什么?”
顾毅刃说:“你是想吃牢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