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
潘宝山歪着头笑了,道:“阚厅长,你真是能给惊喜啊,现实看你严肃的样子,还以为行不通呢。”
“要说惊喜,其实不用你來也同样有,信不信?”阚望又认起真來,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说顺势话,这方面我已有打算了,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哟,这么说那我來得也正是时候嘛。”潘宝山由衷而笑。
“你可别不信,我报几个数字给你听听。”阚望道,“你们松阳每年的小麦直补面积大概是三百万亩多一点,涉及农资综合直补的种植面积将近四百万亩,按照标准,小麦直补每亩补贴二十元,农资综合直补每亩是八十一元,加起來一算是三亿八千多万。”
“呵。”谭进文听阚望这么一说,笑着对潘宝山道:“潘书记,阚厅长脱口而出,看來是千真万确啊。”
阚望此时也笑着注视潘宝山:“就这几天便给你划过去,这个提前量应该不小吧。”
“那是当然,也有两个月了呢!”潘宝山道,“阚厅长,我替松阳的广大农民谢谢你了!”
“他们要感谢就感谢你吧。”阚望笑道,“说实话,虽然直补资金是专款专用,早晚都得划下去,但提早拨付,我都是看了你的面子。”
“阚厅长,感谢的话就不说了,等会多敬你两杯酒。”潘宝山道,“虽然喝酒伤胃,但我敬你的都是感情,喝起來不累。”
“要说敬酒,还得以我先來。”阚望道,“咱们刚才谈的都是工作,说到底是为公,但你帮过我的那些就不一样了。毫不夸张地说,我女儿的金话筒提名奖拿到之后,对她个人來说那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对她将來的工作和生活,都有莫大的裨益。”
“阚厅长,举手之劳嘛,不必放在心上,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要说感谢,有一个人不能忘了。”潘宝山抬手一指谭进文,道:“谭主任,他可是牵线人。”
“那是当然的,我跟进文是老相识,有些话自是不必说。”阚望道,“其实我觉得,应该想想法子让他挪动一下,在政府研究室不能呆久了,整天拨弄材料,时间长了也沒什么好处。”
“嗳,说到这点,阚厅长,我有个先人后己的请求。”谭进文不失时机,笑道:“还希望关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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