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都放在了哪里。
保姆说原本刚买来时候都是在琴房放着,然后就会不知不觉的全没了。
变到老太太卧室里去。
“我不是说过,要控制量?”俞顾森交待过这件事,如今这样,他自然是不乐意看见。
“我满园子都藏了,没用的,到最后还是会到老太太卧室。”保姆也很无语。
“......”俞顾森想了想,“那就少买,这样,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找人两天过来送一次。”
“哎哎,这行。”
俞顾森临走前跟叔父打了通电话,他不知道俞樱这次被治理的这么惨,只是想着她年纪小,动不动的还搞失踪,头疼的确是,但没真想跟小孩儿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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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宋蕴跟俞顾森再次呈断联状态。
最后联系的那晚,也就是救罗黎回来的那晚,她压根没再睡着。同俞顾森讲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但其实心里从未有底。宋蕴在男生面前其实也没这么主动过,只是完全的遵从本心,她承认自己太冒进,但总是自我意识不受控。
俞顾森有时候让她感觉到的那种莫名距离感,这大概就是因为学生和社会人士的区别,她具体摸不透他是怎么看她想她。
女孩子多少还是该含蓄一点的吧?
宋蕴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包括她最后说的那一句话。
就是。
想俞顾森能主动联系她。
加上因为实验室实习资格遴选在即,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整日的泡在实验室里弄材料,做数据,做实验。
实习岗遴选开始的前一天下午,宋蕴打车去了redroad,给leo陈嘉沅小朋友上课。
月末总结,她特意利用课间时间,出了一张小卷子打印出来,进行一次小检测。
leo妈妈陈瑾女士大概是谈了恋爱,宋蕴只是猜测,因为听leo说,他妈妈最近太爱打扮,还总是出去半天回不来,回来后手里就捧着花,还会给他带好多好多好吃好玩的,说是一位叔叔特意买给他的。
“那位叔叔凭什么给我买那么多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妈妈把我当小孩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不是小孩子了,我什么都知道。她肯定是跟那位叔叔约会,所以才没那么多时间来陪我。总是说出去有点事有点事,问了又不说,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
leo心里很是不平衡,写着卷子,扯着稚嫩嗓门,小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为什么不喜欢那位叔叔?”宋蕴禁不住问。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讨厌他们因为我的存在总是偷偷摸摸,很讨厌。”小孩子有点语无伦次。
宋蕴哄陈嘉沅小朋友最有效的技俩就是变魔术,她拿过一支笔敲在卷面,先同人商讨:“喏,今天呢,我们就只有这一张小卷子,嘉沅做完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