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儿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搁置着的干净布正准备开始清洗锅铲,却被一旁的刘厨娘突然尖着嗓子一嚷“你就这样做饭?”而吓得拿着布的手一抖。
秦惜儿看了看手里的布,又看了看刘厨娘,心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这样做还怎么做,难道是这布有什么问题。
一旁刚将手中的饭菜放到托盘上交给一位丫鬟后回来的吴厨娘也是被这刘厨娘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看刘厨娘又转眼看向秦惜儿,有些了然的对着秦惜儿指了指她头上的斗笠和面纱。
秦惜儿心中苦笑,看来她又得把那话再说一遍了,“婶子……你们有所不知,我小的时候家中失火虽幸运的保住了性命,可这面容尽毁容貌恐怖见着生惧,此后便走到哪里都带着这斗笠,这面纱斗笠这么多年这已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所以……”
这一次,秦惜儿是努力的让她的声音听起来颤抖不已仿佛内心受了重大的伤害般,想想当时也是从这厨房中传出的传闻,若不是这传闻,那白荷就不会死了,有了疑心便开始生了暗病,眼神暗了暗,这下不用她装,周身都笼罩着一层伤痛的感觉。
感觉到了秦惜儿的难过,同儿也有些难过,瞬间红了眼眶,站在一旁拉了拉秦惜儿的袖子。秦惜儿知道同儿是心疼她的难过,那时所有镇民向她扔石头的情形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同儿的脑海中,他害怕,甚至身体有些颤抖,他害怕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同儿的难过和心疼让秦惜儿心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缓解了不少,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她伸出手,白嫩纤细的手在同儿的脑袋上揉了揉,同儿柔顺的短发瞬间被秦惜儿揉的有些蓬松,只是同儿并不在意,仰起头一脸享受,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有他爹爹和娘亲的感觉。
而秦惜儿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没事,她很好,她没有在意,只是真的没事吗,那为何心底深处会在意,会隐隐的难过,隐隐的泛着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