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埋葬而来为父之后,你就带着家人前往我的封邑。那里远离镐京,相对会好一些。”
儿子听罢,重重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宦海几十年,对事情的判断那是极其精准的。既然父亲让他离开镐京,当然有离开的好处。
随后仲山甫抬起头望着空洞的屋顶,长长的叹息道:“宣王,不是微臣无能,臣也是没有办法啊!臣有罪,还请王上见谅啊!”
说着,仲山甫的泪水就下来了,他的心里非常清楚,虢石父和尹球这两个人当今天子是用定了。
先天子姬静驾崩后,被当今天子尊称谥号为“周宣王”。所以这个时候的仲山甫在哭诉的时候称先王为“宣王”。
哭完之后,已经是油尽灯枯的仲山甫“哇哇”的吐出两口鲜血,随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睁大了,就这样过世了。
“父亲---”
儿子大哭着扑向仲山甫。
从仲山甫的府上出来之后,原本非常抵触的天子宫湦这一次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感。毕竟这一次仲山甫可是给足了他的面子,不但向他认了错,而且在推荐的卿士人选上,也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
虽然后来在对待虢石父和尹球的问题上,二人有些冲突,但那也仅仅是认识不一致而已,仲山甫并没有十分的反对自己。
年轻人对于面子的事情还是很敏感的,只要不伤害到他的面子,只要是方式得当,一些事情双方还是可以商量的。所以仲山甫在向天子建议的时候言语明显是缓和了不少,这让天子宫湦多少有些受用。
“王上这次探望情况如何?”回到王宫后虢石父和尹球不由得问道。
“情况如何?孤王不知道你们问的是哪个方面的情况?”天子宫湦说道。
“嘿嘿嘿,微臣想王上前往仲山甫府上肯定会谈到卿士的人选问题,不知道仲山甫给王上推荐的是何人?”当下虢石父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孤王确实跟仲山甫谈到了他身后卿士的人选问题,他跟孤王说了程伯休父、虢公还有春官宗伯几个人,但是最后都被孤王否决了,个个都老的不能动了,孤王还用他们做什么?”天子宫湦倒是很平静的说起这事情。
“这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