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这个监狱般的小院子了,怎么能不兴奋。虽然那南方风水师做的风水局并不是要强逼着他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还是有一定时间的,最多不能外出超过九天,九天一过,神仙难救!
“陈大师,那什么时候可以帮我们化解血煞啊?”鲁正源问了这最后一个问题,化解不了血煞,一切都是白谈,白高兴一场。
陈易抬手想要看一下手表,可奈何只是看到一个正在愈合的伤口,韩闻雪和洛雁给他配的那手表已经被褚海门一刀切碎,零件还在院子里呢,只好掏出手机来看时间,“凌晨三点了,今天是不行了,明天倒是可以,不过我还是建议过了十五月圆之夜,等到后天再说,小心无大错。”
“好,听陈易大师的,小心无大错,小心无大错!”可怜的鲁家人已经被陈易弄得莫不清楚头脑,除了相信还是相信。
看着几人的态度,陈易不禁有些怀疑,古代那些什么神仙之类的,会不会就是修士装神弄鬼恶作剧弄出来的东西?这很有可能,被别人信任敬畏崇拜的感觉已经相当爽了,要是再被人顶礼膜拜,那还了得?
陈易大战一场,有些累了,鲁正源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又惊又怕在这大冷天里熬到现在就很不容易了,陈易便没有多留,约好时间,明天再来。
刚出了门,还等上车,一个人影又闯进去鲁家院子。
“爸,叔,爷爷,陈大师……”
人刚到门口,就“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抬着猪头般的脑袋,哀嚎连连。
鲁剑豪!
被褚海门发泄完了的鲁剑豪。
他伏在地上,眼睛肿成一条缝,鼻子歪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被褚海门揍惨了!最为好笑的是,这家伙身上那羽绒服,保暖内衣等衣物被扒了个干干净净,除了裤衩,什么都没留下。
尼玛,这北风刺骨,白雪飘飘,一个大老爷们穿着裤衩在大街上狂奔,没被人抓到精神病医院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剑豪?”
鲁家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玩“人体艺术”的男人,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这是那个一家人都为之骄傲的翩翩少年,鲁剑豪?
“爸,爷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