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般的人物很不是不屑,嘲讽之情不加掩饰,全部挂在脸上,冷笑道:“那你可以找那些卖你们面子的人去,缠着我做什么?”
陈易看着杨翎羽的那张小白脸由白变红,神情由那高高在上变成气急败坏,带着欠抽的笑容,指了指他们身后牵着的那几只白猿,继续说道:“呵呵,不过我先提醒你们,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们屠杀了那么多白猿,现在他们估计正在回去的路上等着你们,我估计,再折损四个人可不能熄掉它们的怒火!”
“你说什么?那群畜生还敢报复不成?”
杨翎羽面色一变,不由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来,当初他尊奉师命,要杀一只老猿以取玄丹,可谁也没料到那老猿竟然懂得一些邪门术法,召呼来了上百只大小白猿,将他们团团围住,最终折了四个好手,才将那老白猿一举击杀。
不过,他们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本想着只取一枚玄丹便可,最终却因为这老白猿的垂死挣扎,让他们又从其他白猿身上多得了三枚,虽然另外三枚玄丹加起来都比不上那老白猿的一枚,可作为意外收获也算是让人喜出望外了。
有了这四枚玄丹,他们闯过那彩云峡的把握便又大了几分。
陈易想起那群猿猴的疯狂模样,又想起那怀抱死尸老猿的悲戚神情,不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它们敢不敢报复你们我不知道,可我们这些无关的人却被好几百只白猿围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对了,你看见那家伙脖子上的牙印了吗,那可不是因为激情过度被女人啃的,而是那群白猿留下的!”
陈易指了指褚海门脖子上露出来的一个像极吻痕的牙印,一脸的引言怪气。
可褚海门却是满脑门子黑线,看着陈易的眼光都快能杀人了。
这特娘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兰花男这辈子都没经历过比这还丢人的事情,被一群猿猴给揍得七荤八素,这家伙倒好,不帮着他隐瞒就罢了,竟然还指出来让人参观,简直就是残暴没有人性!
刚才说话的那老人足下轻点,一个闪烁就来到褚海门身边,毫不理会兰花男那脆弱的小心灵,一把将他的领子拉开一块,顿时露出了四五处紫青色的抓痕咬痕。
“褚贤侄,这位小兄弟的话可当真?”
褚海门倒也光棍,狠狠瞪了陈易一眼,把袖子撸了起来,又是数道伤疤跃入众人眼帘,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把那些白猿惹恼了,却让我们跟着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