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二五八万似的。”/p
这丫头对凤凰就是没好印象,人家天生就是冷冰冰的脸,可她就是怎么看怎么不爽。/p
陈易沉默片刻,感觉真挺对不起她的,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里面,就属她将整个身心都扑在自己身上,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事业有生活,只有韩闻雪一个人,所有的东西都与自己相连,而自己却对她付出最少。/p
“你看,要不这样,过些天我跟大舅商量一下,把游乐园的股份分你一半……”/p
“砰!”/p
陈易的话没有说完,房间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p
“操,谁特娘……”/p
两个偷偷摸摸在一起的狗男女同时大怒,尤其是陈易,跳起来就要去寻哪个不长眼孙子的晦气,可没等他下床,就跟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喝骂声戛然而止。/p
房间的卫生间紧靠着门口,与墙壁形成了一个小过道,过道中的人看不到床上,床上的人也看不到过道里的东西,陈易喝骂一句就是因为没有看见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人敢来破坏他的好事儿,等他看清楚的时候,却又觉得那人真有胆大妄为的本钱。/p
踹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韩闻雪的父亲韩智章!/p
日啊,陈易哀嚎一声,这老丈人也忒不地道了吧,刚刚拿了龙涎,高兴的嘴都笑歪了,转眼就来捉奸在床?/p
韩母也来了,不过不是来抓拿祸害女儿的采花大盗的,她正披头散,被韩志章抱在怀里,牙关紧咬,双眼紧闭,一边嘴角翘起一个诡异弧度,更让人揪心的是,她的一直眼睛也朝下耸拉着,身子一抽一抽,就如握住了高压电线。/p
“妈?”/p
韩闻雪惊叫一声,鞋子都不顾穿,就扑了过去。/p
韩志章没有想到两人会在一个房间中,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喊道:“你妈中风了,快下去开车去医院。”/p
“中风了?好好的,怎么会中风呢?”/p
陈易想不明白,下午见到韩母的时候,她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也没有到了这种中风的程度啊?/p
“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下去开车啊!”/p
韩志章见自己这一向精明灵活的女婿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