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斤瓜果探望还是免不了的。
与赵理政把茶寒暄还没几句,正巧泼妇赵杨氏拎着棍子的耳朵闯进了屋,一上午在小六家攒下的火气定点不少的全撒在了棍子身上,一会“白养活了你这么多年”、一会“都不如个好老娘们”的骂着,突见孙郎中也在厅里,心头那点残余火气终于找到了新的发泄口。
她鼻尖朝上、嘴唇朝下的冷哼一句:“老孙啊,你医馆的妙手回春牌子挂得可还结实吗?”
孙半仙顿时一愣,当初赵杨氏体寒,他给了副土方子膏药,没成想居然药到病除,这牌子还是她当年请人做了挂上去的,现在冷不丁问起这个,孙半仙实在摸不准是怎么回事。
杨泼妇见他发愣,突然脸一冷:“我看呀,赶明儿我就再给你送块新匾,就写《医者钱心》!”
赵佑良赶忙站起身咳嗦了一声道:“去去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谁都较劲?”
杨泼妇眼一瞪:“你说怎么了?十年了!百多两银子扔给他,我又天天喝着药、遭着罪,可这肚子还是没响动,还不都怪他没本事?”
泼妇口不择言,她的意思是孙郎中医术不精,可“没本事”这三个字含义太宽泛,很容易让人误会。
孙郎中闻言干脆把脑袋埋进了自己裤裆里,一句话不敢说。
赵佑良也很尴尬,忙道:“孙郎中不必介怀,贱内胸无点墨,不知礼数,让孙郎中见笑了。”
泼妇却不依不饶:“姓孙的,我也豁出去了,你有什么土方子今天就放这儿,要是想不出个办法来,回家收拾收拾这几年从我这拿走的,原封不动给我送回来!”
孙郎中毕竟也是个男人,脸上有些实在挂不住的对赵佑良道:“理政大人,您看这...哎,在下与令伉俪说了多少次,这是妇人下焦燥热、加之理政大人腰腹冰寒引起的不育之症,本已无力回天,只能慢慢调理再看天意,五天前我不是刚刚留下过新药方?今天在下也是好心探望,切莫为难在下。”
“不成,那你退钱!”,泼妇眼一瞪,干脆耍起了混。
赵佑良脸色一沉:“出去,钱钱钱,你跟你那哥哥、还有这不要脸的东西一个样,眼里就只有钱!”
泼妇一叉腰:“有钱怎么了?姓赵的,这些年要不是我这认钱的娘家哥哥供着你,你哪来的官运?哪来的吃喝?没钱饿死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