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男人差点闹出丑闻,她居然还心安理得的说睡就睡?
恐怕昨晚在电话里表现出来的害怕都是假的,心里不知道多想和支争见面吧?
万宴呼吸加重,想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想把路朝夕从床上揪起来,问他们在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都干了什么。
可那只手蠢蠢欲动几下后又泄气地垂下了。
一方面他不想对路朝夕产生过多的占有欲,另一方面他不相信一个对自己妻子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会在独处的环境下什么都不做。
潜意识里他已经判决了她的不忠,所以也没必要再听到确切的答案。
由环境养成的性格让万宴多疑敏感。
换句话说,他唯一信的只有自己。
心中杂乱无章的坏情绪让他想起警钟,在又看了一眼路朝夕后转身退出了房间。
路朝夕一觉睡醒来感觉全身酸痛。
她慢吞吞挪下床的同时不忘埋怨罪魁祸首洛词,非要拉着她玩遍所有的刺激项目才罢休。
过山车和跳楼机已经把她折腾得虚脱,要不是全程作为提包小弟的支争挺身而出,她差点就被拉去蹦极台了。
洛词接到路朝夕的电话时正在被老爹强制相亲中,这通及时雨的电话帮助她脱离了相亲的苦海。
当然只是路朝夕的话肯定不管用,这通电话的后半段是支争拿走了电话,不知道他和洛词的老爹说了什么。
反正几分钟后她老爹的脸色由阴转晴,胖胖的一张圆脸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大手一挥就让洛词走了。
洛词对支争那叫一个佩服,见面的时候把他的右肩都拍青了。
她感谢人的方式一向都这么直接粗暴。
再加上一听是帮好姐妹教训老公,洛词一激动下手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支争一个常年健身的精壮男人都险些维持不住表情。
怪不得路朝夕一开始就隔着他和洛词说话,原来是这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