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一番洗刷后,而今眼前突地出现这么一幕。胃里尽管什么也没有,但还是忍不住直吐酸水。
我忍住干呕快步回到草筏附近。
抬头一望,我不觉额头一凉。此刻,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四周的凉风渐渐如冰雾从四面八方袭来。
“一斌哥!有残片!”坐在礁石的最高处,这时吹起的凉风无疑缓解了附近的恶臭。
我心说,这次多半是真的了。既然那艘沉船的头部最终飘到了孤岛上,想必附近一定有沉船的残片。
我惊喜万分的望着闵采青,不停问,“在哪儿呢?哪儿呢?”
距离被袁天浩放逐出孤岛,我扳指一算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天。
身处在自然里,一切需求变得简单明了。我这话还未说完,凌雪燕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了。
经过了大量体能的消耗,我又累又渴。而一听残片,我顿时两眼放光,心想,残片附近一定少不了能吃的。
据说有人在野外饿得受不了甚至连自己的手臂都吃得下,而我们几个虽还未到那地步,但也**不离十了。
凌雪燕这时极目远望,可突然,她眸子里的惊喜变为了惊吓。
“不是残片,是,是鲨鱼!”凌雪燕这时大声叫来。
我脖子一紧,立马定睛看去。
看到其中一个从水底渐渐露出的倒三角,我的心顿时拔凉,与此同时,我暗呼,“完了,没戏了!”
本打算能够从残片上揩油,而今恐怕这些鲨鱼要从我们几个身上揩油了。
如血的夕阳,鲨鱼和鲜红色的海面而今构成了一副令人瑟瑟发抖的景象。
“一共二十头!”闵采青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还是因为极度的害怕,害怕自己被鲨鱼分食,所以一双眼丝毫不敢从那些起起伏伏的三角上分神。顺便将数量也数了个遍。
“啊?二十头,咱们再多一倍也不够哇!”凌雪燕头一个向礁石的最高处跑去。
“等等!”我正要从浅水区域撤离,可一看那些鲨鱼游动的轨迹,我浑身上下憋着的冷汗全都释放出来。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