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介绍议会制的好处,和‘民主’的理论。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所谓‘圣人之道深远,人不易知’,而‘百姓能日用而不能知’。是故若在上者每事于使民由之之前,必先家喻户晓,日用力于语言文字,以务使之知,不惟无效,抑且离析其耳目,荡惑其心思,而天下从此多故。”
这时候发言的又是一位老夫子,一通的引经据典、之乎者也,直说的下面的民众昏昏欲睡。
‘黄大爷‘——也就是载湉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招呼左右:“咱们再不上,我就该睡着了。”
旁边的白胖中年认就是善耆,他负责皇上在外的安保工作,早就等着这句话了,要知道,在人群中布置警戒有多么难啊!
“喂,这位老先生”载湉一边迈步上前,一边嘴上说着:“您老人家这一通‘之乎者也’的大半天了,我们在下面听着都困了,您老人家能不能说点儿老百姓能听的懂的啊?”
老者正说的起劲儿,就看到三个人摇摇摆摆的上了戏台,然后对着自己就是一通数落,心中登时大怒:“放肆,竖子,为何打断老夫!”
载湉一愣,这三十年来还没人这么说过他,听着真是新鲜。而戏台正中间坐着的张人骏冷汗都出来了:敢说皇上放肆,还骂皇上‘竖子’!这得满门抄斩还得株连九族吧?
一旁善耆作势就要上前,载湉伸手拦住,随后给老者做了个揖道:“啊呀对不住对不住,在下一时嘴快,没忍住,冒犯老先生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载湉既然认了错,那老先生也就不在咄咄逼人,只是一拂袖道:“你且下去,待老夫讲完,再和你理论。”
载湉一笑:“老先生,适才在下听老先生讲子曰,窃以为老先生所言,似乎和夫子的本意相去甚远,因此想和老先生讨教一二。”
载湉这句话一说,对面哪些激进派的年青人高兴了,看来这是同道中人啊。原本看他留个辫子,还以为是顽固分子呢。
老夫子听了怒道:“竖子懂得什么?”
载湉也不生气,随口道:“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乃是说当执政者认为老百姓的道德、行为符合“道”、“礼”的要求时,就随他去,不要管他。如果老百姓的道德、行为不符合“道”“礼”的要求,就要告诉他,引导他。“
同样一句话,但是载湉将句读的方式做了一点儿变化,解释出来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这样的解释完全符合孔子的儒家思想,甚至更贴近于孔子的‘仁政、爱民’。
老夫子竟然被说的哑口无言。
对面的‘激进派’立刻鼓起掌来,之前两帮人马都是自说自话,说实在的,这么半天了谁也说服不了谁,因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这些年青人的西学思想也许比较丰富,但要想在儒家经、理上说服这些浸淫了几十年的老夫子,那是休想啊休想。
原本这些改良派的人打算就干脆利用这次大会做一个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