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中,辩机总会对她笑,那笑宠溺、温柔,他看着她的眼神满含柔情,像是一潭泉水,足以溺没了她。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情愫全都蕴含在眼里,吓的辩机就要夺门而出。
高阳反应更快,直接拦到他面前,“辩机,你要去哪儿?”
“阿弥陀佛,不知女施主为何在此地。此乃贫僧的禅房,不是女施主该来的地方。”辩机退开几步,保持着距离。
高阳向前拉近距离,不敢置信的问辩机,“你躲我做什么?”在她的臆想中,辩机可从没躲过她。
她一时混淆了自己臆想中的辩机,只觉得辩机不该躲她,他俩明明是互有情愫的一对,对方怎么能躲着自己呢?
眼见高阳冲着自己扑来,辩机吓的登时闪身往禅房门口躲。辩机清楚对方乃是公主的身份,自己若是对公主有什么不敬之处,不但自己遭殃,恐还会连累到玄奘。
想到可能会连累到玄奘,辩机连忙退出了禅房,到了院子中。
这个院子本就只有他和玄奘同住,而今玄奘在前头译经,院里就没其他人了。
如今院中有高阳的几名亲信婢女,见辩机忽而出来,都不由好奇的看着他,紧接着便见高阳也追了出来,口里呼喝着,“辩机,你躲我做什么?你怎么能躲我!”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高阳跺脚反问。
他哪里敢去知道?辩机求救的视线看向那几名婢女,可那几位婢女既然当的上高阳的亲信,自然是不会置喙高阳的任何行为。辩机想让她们发声,那的的确确是找错了人。
高阳也深知这一点,干脆就卸下了为人妇的矜持,就这么大胆的直接追着辩机而去。
辩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闻一道娇呵,“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这声音实在耳熟,耳熟到辩机竟觉得无比想念。转头一看,连音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
顺着辩机回头的功夫,连音才像是看清院里都有些什么人,口里惊讶的喊,“呀,高阳公主。你怎么出现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