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秦古看到这一幕。
低头窃笑不已。
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幸亏没有闲杂人等围观。
否则二区见习猎手分部的脸,铁定丢到姥姥家。
不过错有错着。
如此一闹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瞧瞧。
原本陷入更深不安与紧张情绪里的大部分见习猎手,因为这一出闹剧,现在都来不及紧张或不安了。
事实证明,闹剧总有终结时,胳膊也肯定扭不过大腿。
面对有极大可能被直接驱逐出见习猎手分部的严重后果,尽管犹豫到爆,那名见习猎手最终还是委委屈屈地从了。
三十名见习猎手全部进入各自所属污染者梦境。
气氛重新变得紧张起来。
没人吩咐。
一群见习猎手却一个个依旧站得笔直,眼珠如被粘合剂粘在受训见习猎手身上般,一刻都不曾挪动过半分。
若有挪动。
也是从一名正在受训见习猎手的身上,挪至另一名正在受训见习猎手的身上。
本想低调行事。
与大部分人保持同样的行为模式。
可咬牙坚持了十分钟。
秦古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啥也没说。
自服自随意坐上地面。
双膝一盘。
以一个最舒服姿势继续看热闹。
再想要低调也不能傻啊?
有更舒服方式不用,干嘛如傻子罚站般,直挺挺站着看。
他一有动作,大猩猩教员立刻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
眼珠瞅着他微微转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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