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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嘴硬!”何朝阳喝道,不忍心在去看房间内自己儿子的状况,示意身边的人过去处理一下,喷火的目光紧盯着林岩:“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情不是你耍的鬼,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
林岩撇了撇嘴:“我管你儿子什么样的人,我现在要的就是一个说法,还有……”眼神冷冷扫视了一圈这一群拿着枪指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开枪的保镖们,话语之中透着威胁:“最好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我要是不呢。”何朝阳道:“就让你知道伤害我儿子是什么下场。”
“我可以保证在你的人开枪之前,最先死的……是你何老板。”陡然,一阵凌厉的气势自身上爆发,刚才还是懒散的目光荡然无存,目光也变的犀利起来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何朝阳心中一沉,就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年轻人有那种本事,但是从男人身上所迸发出来的一种危险的气息依然让他莫名的忌惮,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不由的全身僵直,之前愤怒的神色也多了几分防备。
两个保镖见状身体下意识的挡在何朝阳对林岩造成阻隔,何朝阳或许不相信有人能和手枪硬碰硬,但作为保镖,他们也曾听说过有些人的速度甚至能快过人的反应,那种人即使是面对枪口也不会害怕,即使不敢肯定眼前这个让他们一开始就感觉到威胁的年轻人有没有那个本事,却不得不防。
房间内躺在孙虎身下已经气息微弱的何泽光被两个保镖架起来,赤露的身体上也被披上他们的黑西装勉强遮挡住关键的部位,可全身上下依然狼狈不堪,一些属于孙虎的奇怪液体遍布全身,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如今这位刚刚享受过孙虎“爱抚”的何少爷依然昏迷不醒,两个保镖也只能强忍着那种想吐的冲动架着他不敢放手,胃都在忍不住的抽搐。
刚才他们可是亲自把这位大少从孙虎身下拖出来的,即使不愿多看也看到一些让人受不了的东西,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遭遇这种情况的是自己,恐怕都不愿意再继续活下去了,再看看外面门口那个独自坦然面对何总的年轻人,不由一阵冷颤从内心深处涌出,能做出这么惨无人道事情,这还算是人吗?简直就是魔鬼,不,比魔鬼更加可怕。
枪口依然直指林岩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有任何改变,而之前丰富多彩的面部此刻也全然没有了表情,不是吓的,而是冰冷,一种淡漠的冰冷带着彻骨的寒意。
“嘿嘿嘿……”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笑意从他阴着脸的口中发出,嘴角咧出一道怪异的弧度,看着被保镖挡在身后的何朝阳道:“机会已经给你们了,何老板不珍惜,可惜啊。”
心一凉,何朝阳不明所以之间愈发心中没底,却是暗道不好,心中一狠,眼前这个人必须要尽快除掉,不然后患无穷,因为这简直就是一条疯狗,而且还是一条记仇的疯狗,今天失去了机会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大的麻烦,教训已经够惨痛了,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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