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伍应了一声,向将士们喊道:“将士们,跟我一起骂!袁公路,你就是袁家的耻辱,当年袁司空就该把你射墙上让狗舔,省得生出来丢人现眼!知不知道本初公为什么能做三公,你就只能占个淮南连个屁都不是?因为你压根连屁都不如!”
陈伍骂一句,将士们跟着骂一句。
数万人站在淮水北岸开骂,盛况一时空前。
曹铄来到吕布面前,拱了拱手笑着问道:“将军看我骂的行不行?”
“我只知道子熔能耐不小,没想到骂人也这么刻薄。”吕布说道:“袁公路毕竟是三公后人,这么骂他,他非气的吐三斗血。”
“将军只管让将士们骂。”曹铄恬不知耻的说道:“我今天本事还没用出来,要是真使出本事,连市井老太太我都能把她们骂哭。”
市井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要说骂人,常年在市井中生活的老太太有许多都是个中好手。
她们骂人不局限于姿势也不局限于环境,可以跳起来骂,也可以躺着骂坐着骂。
曹铄居然说他能把她们骂哭,吕布一阵无语,暗暗也下了个决心,以后可不能得罪他,否则说不准会被骂的祖坟头上冒青烟……
淮水对岸,观望联军动向的袁术听着震彻天地的骂声。
他很想让将士们骂回去。
可五千人,怎么能骂得过三四万人……
“陛下,还是别听了。”看出袁术脸色不好,一旁的李丰劝道。
脸色像猪肝一样酱紫,袁术被骂的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对岸袁军骂的实在刻薄。
别说养尊处优的袁术,就算是习惯了市井混乱的人,恐怕也听不下去几句。
尤其是对岸的联军,居然还拿他和袁绍相比。
袁绍本来是庶出,因为袁成死的早,没有留下后人被过继给他继承香火。
过继之后,袁绍由庶生成为嫡子,可袁术却始终看不上他。
正是因此,袁绍和袁术虽然是兄弟,关系却一直不好,双方甚至还生过摩擦。
在联军口中,袁绍忠贞为国备受推崇,而他却成了天人共弃****不如!
“噗”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