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杀了俺……”张玉也不甘示弱,虽然刀架在脖子上,却不断挣扎。
仿佛张玉的强硬给了金军以胆气,当即就有一名甲骑越众而出,戟指刘淮:“宋狗!你莫要以为……”
这金军甲骑的狠话刚放了一般就张玉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
在所有金军惊恐的目光中,刘淮张嘴咬住张玉的耳朵,生生的将其撕了下来。
“呸!”将那半只耳朵吐到一边后,刘淮龇着已经被血水染红的牙厉声喝问:“鱼死网破,谁不敢吗?!”
“耶耶再说最后一遍。”刘淮见金军气势被夺,却也不敢耽搁:“下马!然后给马腿一刀!”
刚刚说话的亲卫首领牙根痒痒,却不敢上前抢人,生怕害了自家猛安的性命。
须知张玉一死,别人死不死不知道,他的贴身亲卫一定会被执行军法的。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五名甲骑只能下马,各自给了战马小腿一刀。
战马嘶鸣着一瘸一拐的逃到一旁后,刘淮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见亲卫头领依旧是那副食肉寝皮的模样,不由得再次怒目。
“看看看,看你妈的看。”刘淮破口大骂:“你,还有你旁边那腌臜,把甲脱下来扔给我。”
两名金军互相看了看,也只能左右解开,脱下两档式胸甲,扔到马上。
刘淮终于满意,双腿一夹马腹,驱使战马向前跑了两步之后,将半死不活的张玉从马上推了下去。
张玉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一声不吭的摔在了地上,犹如破麻袋一般。
“将军!”
金军亲卫甲骑纷纷惊呼,向前去抢自家猛安。
那名亲卫首领却站定脚步,弯弓搭箭,瞄向刘淮的后心。
然而刘淮不仅仅一路狂奔,更是将两件身甲全套在了身上,虽然没有系紧束带只是松松垮垮的护住身前身后,却也不是仓促一箭可破的。
亲卫头领只是稍稍犹豫,刘淮就已经跑远,混入到了夜色之中。
“宋狗可敢留名?!”
“我乃汉人刘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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