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连看都没看来者是谁,口中已是喋喋不休地骂了开来。
“八嘎!”
一听足利友三骂得如此难听,来者顿时便恼了,没给足利友三留半点的脸面,一边怒骂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便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顿时便抽得足利友三惨嚎着翻滚在地。
“哎呀呀,是左兵卫大人,小的没看清您,小的……”
被抽得昏头转向的足利友三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谁,赫然竟是其顶头上司副社长左兵卫三郎,心一慌,哪还敢摆甚痞子架势,赶忙一骨碌爬了起来,点头哈腰地道着歉意。
“八嘎,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有任务!”
左兵卫三郎不耐烦地挥了下手,打断了足利友三的道歉,没好气地骂了一声,扭头便向外行了去。
“哦,哈伊。”
足利友三不过一小喽啰,自是不敢向左兵卫三郎询问到底是啥任务,也就只能是乖乖地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跟着左兵卫三郎穿街过巷,来到了一栋大宅院中,这才发现几乎所有“望春社”的人马都已经集中在此处了,正三五成群地瞎扯个不停,一个个脸上全都是兴奋的红光与嗜血的冲动。
“你,跟我来!”
足利友三一见到同伴都在,心中的忐忑立马就少了几分,刚想着凑进同伴们中去,然则没等他动身,左兵卫三郎已是回过了头,双眼一瞪,毫不客气地喝令了一嗓子。
“啊,哦,哈伊。”
足利友三尽管不情愿,可却又哪敢违背顶头上司的命令,只能是一迭声地应了诺,老老实实地跟着左兵卫三郎走进了宅院的深处。
“报告社长,人已带到,请您指示。”
一路行到了后院,没等足利友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左兵卫三郎疾步行到了一名盘坐在蒲团上的光头壮汉面前,恭谨万分地躬身请示了一句道。
“嗯,叫他过来!”
光头壮汉神情肃然地点了点头,无甚表情地挥手吩咐道。
“哈伊。”
左兵卫三郎恭谨应了诺,回头一招手,将足利友三叫了过来。
“社,社长,小的,小的……”
“望春社”成立只有四年,可就这么短短的四年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