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五公子房间里木雕摆件都很好看,统一的深色。
木料不同,形状各异。
大多是弥勒佛、小和尚、菩萨神仙之类……少部分的花草假山,擦干净它们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秋燕在旁边殷勤伺候徐慕白,又是磨墨又是倒茶。
姜姜则蹲在地上擦拭,徐慕白手持书,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她还真是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夜阑人静。
晚上轮到姜姜守夜,丫鬟们守夜无非就是在徐慕白的床边打个地铺。
烛光闪动中,姜姜半跪在地上铺床铺。
徐慕白早已梳洗过后躺在床上,静静盯着纱帐,他听见风吹树声,忽然问:“那棵树是不是还没好?这几日也没见到你去照顾。”虽说也有可能是姜姜开始值夜的原因。
“能做得都做了。”治虫洞,埋草木灰肥料,剪掉传染的叶片,“接下来是等。不能着急的。”
语气轻描淡写,一点也不着急,很平和笃定。
说完,她跪坐在床铺上,伸手捋平枕头。
不知为何,徐慕白挺喜欢看她做些事情,虽然慢,但是一桩桩一件件。
过了片刻,姜姜问:“公子,我还能再看看你的腿吗?”
徐慕白扭过头,床铺才铺好一半,姜姜侧身跪坐在床铺上,目光中一片澄明。
她像是趁着两人单独相处,才大着胆子问。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似乎也不该拒绝她:“你看吧。”
姜姜一闻言,立刻起身,掀开纱帘自己靠坐在床侧,从胸口衣领处拿出那张徐慕白画的腿部穴位图,掀开被褥。
徐慕白双腿毫无知觉,自然不知她在做什么,只觉她真是有备而来,竟然还将那幅画藏在身上。
“你很喜欢医术?”
“嗯。”姜姜回应得不是很专心,注意力都在他腿上。
好一阵,她才像是核对完毕,替他放下裤腿,盖上被褥,放下帘帐,“好了。”
随后她回到地面的褥子上,半盖着腿,又看了会儿那张腿部图,像是在记什么似的。
直到蜡烛流满烛台,烛光滋滋闪烁几下,她才醒过来,走到烛台处:“公子,我熄烛了。”
说罢,她吹灭了烛台。
窗口半开,月光的冷霜泻进来,像铺了薄薄一层流动的银砂,徐慕白很少早睡,他这个视角正好能从窗口望见外面广阔无垠的夜空。
只不过今天他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