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如他?皎皎,你放心,只有一点。他就把全天下的岳父岳母得罪了。”
甄妙只拿眼尾挑着看他,并不插话。
“过来。”罗天珵拉她一把,附在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姜十五……他只好男色……”
敬德十七年,他因为还在祖母孝期里,就传出了通房有孕的事,声名扫地,而姜颜却高中状元。成了无数人追捧的对象。
更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只过了一年,他沦为阶下囚发配边关。而姜颜也因为曝出好男色,且涉及的男子是不可说的人物,羞愧自尽。
那个男子……是秀王。
罗天珵从阴郁的回忆中醒过神来,就见甄妙正呆呆望着他。
罗天珵不由有些后悔把这种腌臢事说给她听,伸手替她捋了捋滑落的碎发,道:“你也别急。还好还没有成亲呢。”
甄妙摇了摇头:“怪道这世上女子想嫁个好儿郎那么难呢,原来出色的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
她为甄冰的霉运深深叹了口气。
亲事已定。不论何种方式退亲,对女方的损害都是极大的。
“世子,我要不明日就回伯府一趟?”
罗天珵没有回答,他正在深思一件事。
他到底是出色,还是不出色呢?
这真是个难题!
“世子。”
罗天珵这才回神,道:“此事宜早不宜迟,你明日就回去吧,二伯是个明白人,这事倒是不好让太多人知晓。你就说,是我办事时,恰好查到的。”
锦鳞卫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已经是人们的共识了。
第二日,甄妙在请安时就对老夫人说了要回娘家一趟的事儿,老夫人自是应下了。
留下来陪老夫人说话的田氏不经意地道:“大郎媳妇心念着娘家是好的,不过她进门也有两年了,这肚子还没动静,依儿媳看,还是收些心为好。”
怕老夫人疑心她挑拨,紧跟着道:“大郎毕竟是要袭爵的,二十多岁的人一儿半女也没有,我这当婶子的瞧着也揪心呢。”
这话倒是说进了老夫人心坎里去。
她病重之时,本来就想请旨让罗天珵提前袭爵的,只是罗天珵夫妇坚持不受,后来病好,自是不提了,可长房就这么一根独苗,到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