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节操为何物?能吃吗?”我在那边装傻充愣,死皮赖脸,抱着这少年的大腿就是不分开。
少年见了脸上的一些组织不断地抽搐着,看着我,似乎已经无力吐槽我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只是嘴里唱着由‘时间都去哪儿’改编的‘节操都去哪儿’,不得不说,这小子唱的还真是有板有眼,我敢保证,他爸妈肯定不知道。
“行了,放开我,你现在还有半点尊严吗?节操跟尊严都去哪儿了?”说完拿起桌子旁边的那个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然后对着我说:“说吧,什么事情?”
“嘿嘿,为了把妹泡,两者都可抛。”我先是嘿嘿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的说:“我想请你帮我救下我的朋友,她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想请大大帮忙。”
少年听了,沉默了一会,语气也有些凝重的说:“第一,市人民医院在市中心范围,可以说那边是感染最严重的地方:第二,其实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市人民医院更是感染源的发,你的朋友存活率真的太低了,而且你没有一辆客车,重卡这种级别的汽车,瞬间就会被尸潮淹没的,更别说救人了。”
“谢特!”我听了不由的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