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坦白吗,弗纳先生?”
事实摆在眼前,否认只是徒增笑料。安德鲁再无借口掩饰。“是我给霍布森藏匿魔药的。你们就要听这个!是不是?够了,我坦白了。”他憎恨地望着他们每个人。“我得帮那该死的混蛋收拾手尾,免得他在审判台下反咬我一口。烟叶的确是他的,魔药也是他制作出来的。我不过提供给他用具和几个承诺,以此摆脱债务纠缠。”
“他给你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给。”
“你要分成他的利润。”威特克笃定地说。“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看到你的贪婪本性真是件令人恶心的事。”
“但愿你会为此瞎了眼。”安德鲁讥讽。
“不管你们有什么约定,这柜子的主人肯定不知情。”皮科尔说,“请跟我去治安局吧,先生,你将得到与霍布森同等的待遇。”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安德鲁转过身。“你们的长官一定盼着我反抗,好名正言顺地用更简单的办法招待我。你们没见过这女人的卑劣手段……但我比你们都清楚。她在高塔里获取的名声,每个人都清楚是怎么来的。”他就要弯下腰,被皮科尔和威特克制伏。
阿加莎说:“停一下。”
“你在怕我说出去?”维修师嘲笑。
“我无需跟你解释。”侦探小姐回答。“你若是真明白我的手段,就不会愚蠢地向我挑衅。”她顿了顿,并不觉得受到了威胁。“我不会把你带到治安局,也不会让霍布森见到你。说到底,作为不知情同伙的你根本不会承担任何罪名。赌徒和加德纳有什么交易,你不是也对此一无所知么?”
“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那我们暂时没什么好说的了。”阿加莎越过他,示意巡警们跟上来。她径自下了楼梯,踏出玄关。“我不会把你带到治安局,犯同样的错误。”
安德鲁没有下楼。当威特克登上马车时,弗纳家的门还敞开着。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光头治安官大声嚷道。
“这次放过他,下次可能就找不到人了。”皮科尔也说,“就像加德纳·雷诺兹。他们肯定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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