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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
杜鹃家里。
齐越在试穿新买的睡衣。
“感觉怎么样?”
杜鹃在一旁问。
齐越点点头:“挺好,棉布的穿着舒服,比绸缎的好。”
杜鹃说:“真没眼光,绸缎的贵,棉布的便宜。”
“贵就一定好吗?”
齐越想了想:“不对吧,刚才买衣服的时候,是你说棉布的好,这怎么又说我没眼光……哦,我明白了,你是为了省钱。”
杜鹃笑道:“你才知道呀?”
“唉,上当了!”
齐越迈步来到窗前,准备把窗帘拉上,白天屋里光线暗,只要挂着纱帘,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晚上屋里亮着灯,能看到人影。
“等一下,标签没剪呢。”
杜鹃跟了过来。
标签挂在睡衣领子上。
杜鹃拉开抽屉,没找到剪刀,对齐越说:“你矮一点。”
齐越问:“干嘛?”
杜鹃佯嗔着说:“警惕性倒不小,我还能害你呀?”
齐越矮下身子。
杜鹃用牙咬断标签棉线。
站在窗外的白雪,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距离比较远,隐隐约约看到的景象是:杜鹃伏在齐越背上,似乎在亲吻颈部,结合两人的关系,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嬉闹。
……
走在大街上。
白雪心如死灰。
万般期待,化为乌有。
一辆轿车缓缓停下,白公馆管家老刘下了车,打开一侧车后门:“小姐,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白雪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刘叔,你怎么来了?”
老刘说:“这刚出过事,你一个人出门,厅长不放心,让我随身保护你,厅长知道你的性子,不喜欢这样,我只好偷偷跟着。”
……
白公馆内。
白太太一脸焦急,对看报纸的白沛岑说:“这么晚了,雪儿还没回来,你咋一点都不着急呢?”
白沛岑淡淡说:“我让老刘跟着呢,出不了事。”
白太太这才放心,眉飞色舞的说:“跟你说个事,我今天去闫太太家打牌,她跟我说,她有一个外甥,留过洋的,在满洲银行担任襄理,今年才25岁,啧啧,这么年轻就是襄理,将来还了得?照片我看过了,人样子长的也端正,配得上雪儿。”
白沛岑放下报纸,皱着眉说:“一个齐越,一个余锦程,雪儿就够闹心的了,你还跟着添乱!”
白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