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这件事很麻烦,崔春海是当年跟着老板打天下的骨干之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了你的手里,以后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很麻烦。”
黑无常不以为意地道:“他是叛徒,我清理门户是天经地义的。”
“你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你说他是叛徒,谁能证明?”
黑无常被噎得答不上来。
白无常道:“也好,这次你去了南京,兴许会见到老板,你把这件事跟他详细地解释一下。”
“老板也会去南京?”黑无常眼睛一亮,顿时兴奋了起来,老板是他和搭档的偶像,当年之所以加入组织,很大程度上都是奔着这位老板来的。
这些年他一直盘算着见到这位传奇人物,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搭档竟然这么说,也就是说自己十有八九能够见到老板,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黑无常也无心再下棋了,原来要落下的棋子拿在手里,忍不住兴奋地问道:“我希望早点见到他!对了,明天去南京的车是几点的?”
白无常看着黑无常笑道:“是这样,按照安排,你不能乘坐火车,因为特务对车站码头的布控还没有结束,所有的交通枢纽都会有便衣。所以,你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离开临城。我会通过关系,将你秘密送出临城。只要出了临城,特务们势力就会减弱许多,届时凭借你的机敏,肯定可以平安地到达南京。”
说罢,他取过纸笔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到了南京打这个电话,就说是孩子的舅舅,来接外甥回家的,外婆想外孙了。对方会告诉你,孩子现在跟着爸爸很好,刚刚适应,能不能再过几天?你回答,最多一个礼拜。”
黑无常点点头:“都记住了,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在南京关照我的人是谁?”
“不能,他只是关照你,并不会同你见面。”
黑无常闻言,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赶紧赶紧向白无常感激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次能够见到老板,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这件事还要多多感谢你才是。”
白无常摆手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我知道你早就想见他了,正好他过段时间也会去南京,就跟高老大提了一嘴,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要放在心上。”
白无常安排搭档见老板,也是心存了让老板给他好好地紧紧笼头的意思,不然以后若是再这么莽撞,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黑无常对白无常也确实很是感激,这位搭档一直以来都为自己考虑,自己倒是经常会给他惹出一点小麻烦来。
一时间,竟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告诉了白无常。
“我在大火中还见到了另外一个人,此人的目标好像也是崔春海的,只不过被我抢了先,这人会不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