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那便是不能让妹妹涉入危险之地。
而夺嫡之事,事关皇权,光是妹妹乃是郡主之尊的这个身份,妹妹便已然有着潜在的危险,若再知得更多,涉足更多,妹妹只会更危险。
无论是他,还是父王母妃,俱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娇娇女娘么,自当被护于他的羽翼之下,不管是出阁前,还是出嫁后,他都会护妹妹周全,力保妹妹此生长乐无忧。
“问过,夭夭亦不知。”李照沁照实答道,“说是也问过孟大公子,孟大公子却没说。”
李曜深闻言笑了,双手一摊道:“你看,我不说,孟大公子也不说,自是有我们这些作为兄长的道理的,你们便开开心心地度日,就别问那么多了。”
李照沁不高兴地噘起小嘴儿,她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李曜深听到又有字猜对了字谜,他回头看向擂台,注视着金白昔若有所思,而后从众地为目前为止,答对字谜最多的明家小姐鼓了鼓掌。
曾家姐妹与董家姐妹虽也是满怀欢喜地来参加茶猜宴的,到底正如商氏所言,碧华宴年年都有,她们早便都凑过好几年热闹,说高兴是真高兴,但这高兴也是有限的,能满怀欢喜地来,尽因她们听到孟十三也会来参宴。
未曾想,孟十三参宴到中途,霍然起身离开了。
还走得飞快,令她们想问个缘由都没机会。
曾家姐妹搞不清楚状况,好在有曾重屺在,很快也就从曾重屺嘴里得知始末,知晓孟十三不过是没睡好致眼睛酸疼之故,这才离开的,又得知乃是孟美景亲口所言,孟十三已然无大碍,她们俩是齐齐松了口气儿。
“母亲还说让我们趁着参宴的空隙,问夭夭要不要下晌到咱们府里去,尝一尝咱们府里今年厨子刚做出的新品月饼呢。”曾重荣语气之中,充满着懊悔,“早知道,在夭夭刚到那会儿,来咱们这儿打招呼的时候,我就问了!”
当时想着时间还早,茶猜宴尚未开始,她们还有的是机会问孟表妹,未料孟表妹走得突然,她们是连问的机会都无。
曾重锦也是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