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闻言带着几分纳闷,与葛岳山一同往林相双手看去,借着洁白灯光俩人可以清晰看见对方手上的每一根纹路。
一双干净修长的手,皮肤带着几分日晒后的黝黑,吸引俩人注意力的是那一层厚厚的剑茧。即使剑柄用绒线缠绕,长年累月的把握下,依旧会让手上积成老茧。林相手上的剑茧自是十来年握剑而来的。
刘喜伸出手摁了几下,暗戳戳地与自己手上老茧对比,那厚度、坚实远胜自己,能有如此剑茧的人怎会把基础剑式练得不着四六?
林相再从旁边帐篷拿出一卷草席,卷起来立在地上,右手持剑,一剑拉过。刘喜眼中徒留一线剖开视界的寒光,草席俩分,切口平整利落没有残屑,立在地上那一截还稳稳立在那里。
刘喜咽了咽唾沫,他也能这么一剑断草席,但要双手持剑。刚刚姚李子可是单手持剑的,他明显是双剑使用者。而且自己可做不到剩下截草席还能立在地上。对方技艺如此精湛,可以窥见其技击之道修养甚高,这等人物真不能拿境界说事。
刘喜拱手道:“长见识了,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拔剑术不看也罢。往日言语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林相低垂眼眸,淡淡回道:“无事。”他把两截草席用木玄气连在一起,使之恢复。无从生有再稳定结构他可没那玄气修为,但把草席连在一起他还是有那个手艺的。不多时,草席恢复如常,自是放回原处。
刘喜与葛岳山亦是离去,只留林相一人继续对着泥人比划。
初八这天再上路,学徒们的窃窃私语倒是大转风向。那剑茧、那草席、那一剑基本上把学徒们彻底折服。
刘喜心思多一点,他找到那个取水和后队学徒交谈的人,问及那个莫愁湖弟子是谁。待听说是肖锋后,他轻呵了一声,算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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