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颗粒,又松开了指尖,遂看着有重感的空气颗粒堕落地上去。
她又俯瞰那些掰碎了、扔了一地的颗粒,想要找见令心灵快慰的几颗来。倦怠低落的手,略带慌张地漫自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森林时光的白昼,点滴遗漏进密叶里的光点子,仿佛流星一样。即时芳菲的景致里,有好多郁色凝结。嗯,从冰塬大地,步履嵌入原始森林浅缘区域的冰塬人。已经质变了我们初次打开门户时,语法设置的各种忌讳令。因为那些仿佛道具一样,勉强使用森林音素的前后缀,这些以猎户称谓的冰塬人,已经享足了冰莲之灵美满吉善的福佑辞。现在就该剩余下惩处他们的愤怒了。只是法程尚未触碰——冰莲之灵正法的临界而已。”致欢莲道。
“这些感觉变得固执的冰塬人,蛰伏在心里的概念,其实才是异常坚硬的、带有灵魂的固体。按照原始森林的《迦利鬘什尊的司礼》,他们做的事,似乎没有一样事情是对的。”曲典莲道。
“所以,对于大地生命者,我们运用更多的经句,往往出自《迦利鬘什尊的戒律》。这些心事与动作错位,甚至裂变得面目全非的生命,很容易让看见他们的我们,触碰意念山海落差成的绝望感哦。这让我变得小心翼翼的原因。”惊味莲道。
“但是,繁密交辙的因果律里,却有极致纯净清澈的眼泪。唯有在那个万感交集的介质里,瞬间的光感已经变化成无咎的光辉。”由德莲道。
“正是这一点,消弭了冰莲之灵杀伐冰塬大地人的决心。”适道莲这样说话的时候,叹口气,“只可惜,接近纯净感,可以永恒沟通冰莲之灵的,也就是:净光在极致因果交错,痛恸达顶点的一瞬脉冲哦。”
蓝魇首光听罢众冰莲的话,忽而,目光看向致欢莲,道:“善解原始森林奥义的致欢莲,你可知道:这些冰塬大地上的人,既然已经以猎者或猎户身份走进了原始森林,他们依然口口声声提及:冰塬大地与他们祭礼司仪有关联的事儿,为什么我没有用《迦利鬘什尊的戒律》禁锢他们的口齿风雷,然后采用逐事毗连的因果律令呢?”
致欢莲合十双手,恭致司仪,道:“是的,他们的确在森林里是安然的。口风紊乱,行举无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