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叹道:“还好我家里在城外有几亩地,叔伯还有个鱼塘,若不然……这长安城里的菜肉怕是要吃不起了!”
可不是什么人都似这杂役一般还有家里的地同鱼塘顶着的。
待杂役走后,汤圆看向温明棠,脸色白的惊人:“我现在明白温师傅先前为什么让我莫先急着自衙门出去,且看看情况再说了!”小丫头说到这里,脸早已垮了下来,骤然遇到静太妃这一出,着实让她惊骇,“我先时还天真的以为静太妃为难我等衙门里的,我等便是出去自己做活也能养活自己!可静太妃这一出……真真是外头的食肆酒楼菜价要暴涨了,如此……除却那等兜里不缺银钱的,也当没多少人出去吃饭了。这般的话,怕是有不少食肆酒楼都要关门闭店了!我等若此时出去,怕也难捱的很!”
说到这里,汤圆同阿丙两人对视了一眼,叹道:“这普天之下,难道还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地了不成?”
纪采买自那杂役说了庄子上的事之后,脸色一直不大好看,此时听闻汤圆、阿丙所言,便道:“这普天之下,处处皆有容身之地不假;可同样的,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温明棠没有再说什么,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纪采买等人,她心中叹气:一朝被卷入时空的洪流,有幸见到了大荣繁茂的风土人情不假,可同样的,周围种种情形无一不在清晰的提醒着她大荣是封建社会,很多事都不可能同她曾经所处的现代社会相比。
就如眼下,宫里那位静太妃的一出举动:也不知会累及外头多少无辜之人!
比起先帝,新帝至此的种种作为确实算得上是一位明君。甚至连后宫只皇后一人的承诺,目前也是遵守的。她亦见过那位端庄大方的皇后娘娘,看得出是自幼接受过悉心教导的士族之女,且自己本身亦是聪慧灵秀。可即便二人的人品不错,那静太妃的出现,还是让温明棠心底里觉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实在是为人诟病。
一股久违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垂下眼睑,记起在掖庭时的那些岁月中时刻伴随周遭的无力感,忍不住苦笑。但苦笑什么的并无用处,人是活的,即便这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可也总有这么几分是人能改变的。一如她同赵司膳如今全须全尾的出宫了一般!
温明棠定了定神,撸起袖子,叫上杂役开始搬菜蔬。
虽说情绪难免受静太妃的举动所影响,可洗菜蔬、去皮以及将萝卜刨成丝这等事,即便阿丙同汤圆两个心不在焉的,做起来依旧没出什么岔子。
待两人将一盆萝卜丝刨好后,温明棠在里头加了盐,那厢在边上洗萝卜的汤圆同阿丙此时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大抵人一旦忙起来,很容易便能将那等忧心事抛之脑后,看温明棠在萝卜丝里加盐,汤圆试探着问温明棠:“温师傅是要腌萝卜么?”
温明棠摇头,将盆中萝卜丝析出的水倒掉,回道:“略微‘杀’一下水!”说着,又在析出水的萝卜丝中倒入先时碾磨过的干香菇粉、葱花以及细碎的干货虾米,而后开始调制面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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