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然被这群人拿来停放尸体,虽然情有可原,但总归是有些不妥,再加上今晚这么一闹腾,想想都替两女膈应。
“等这边结束后,把这庄子拆了重建。”慕容复下定决心。
“表少爷,请看!”
慕容复定睛一瞧,只见担架上那人后脑凹陷,两眼突出,舌头伸出二尺来长,显然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后脑而死。
慕容复面色一沉,看向司马林,谁知司马林的脸色比他更加不好看,只听他怒吼道:“这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在这里杀过人,我的属下也一直和我坐在一起,哪儿都没去过,你个死老婆子从哪儿找来的尸体,陷害老子!”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表少爷,此人心怀不轨,出手伤人,还望表少爷出手,为我等属下出了这口恶气!”
瑞婆婆和司马林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两方人马也加入了进来,一时间污言秽语,唾沫横飞。
“放肆!”
慕容复一声呼喝,场上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刚才那一下慕容复用上了内功,场上功力低微的人都被震得耳膜发疼。
“当着本公子的面如此行事,尔等当真好本事。”
声音不大,众人却暗暗胆寒,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慕容复。
慕容复略一沉吟,说道:“此人确是钝器所伤,在场众人也确实无人用的是钝器,但也不能就此判定是司空门主手下所为。”
瑞婆婆还想抢白,慕容复一眼瞪过去,对方立马低下了头。
“这样吧,眼下有一人,我想应该可以识别此人是何等兵刃所伤,待我叫她进来,一看便知,各位还请稍安勿躁。”
慕容复指的自然是王语嫣,那小丫头通晓天下武学,这些奇奇怪怪的兵刃造成的伤口,他人不知,这小丫头肯定认得出来。
于是信步迈出水榭,运足气力朝湖面一喊:“风四哥,语嫣,过来吧,有事找你们。”
一连喊了好几声,水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慕容复觉得奇怪,论理,他这几声饱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