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老虎捉拿归案之后,咱家失踪的黄金就能找回来了,咱的污名就能洗清了,你说咱能不高兴吗?」
要不是黄金还没有真正找回,他甚至可以原地舞上一段。
「对了,这是奏折吧?是你要送出去的吗?那你能不能在上面加一句,让他们多加关照一点咱爹?你也知道,牢里的条件不好,咱爹这个人过不习惯。」既然他们不是案犯,那要求好点的牢房,想必是没有问题的,左映还怕楚泽不答应,特意加了一句,「所有费咱出,等咱爹出狱之后,咱捐钱给他们盖一座更大更豪华的大牢。」
楚泽听着听着就震惊了。
他满脸诧异地看着左映,像是在确认什么:「你说、你要捐钱修大牢?」
「对啊,咱有钱。」左映拍拍胸脯,活脱脱人傻钱多的富家少爷模样。
楚泽:「……」
不是,大哥你脑子有病吧?
你捐钱修庙修道观,咱都能理解。
你要钱再多点,去捐修几个祠堂咱也不说啥。
你捐钱去修大牢????
楚泽震惊到失语。
不好意思,他实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吐槽起,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质疑。
偏偏左映还接收不到。
甚至还兴致勃勃地跟楚泽讨论,捐大牢需要多少钱,需要走什么流程。
还特意问了句,等大牢修好之后,能不能将他的名字刻在上面。
总之,是楚泽不理解的重口味。
楚泽跟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默默收拾东西往房间里走。
他不想再跟这傻子呆在一起,省得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傻了。
……
制作铁皮的事,楚泽已经交给农也思。
他又闲了下来。
又恢复了每天睡到自然醒的
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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