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用喊了,我是思想警察,完全有权自有出入这里,别说你的警卫了,就算你让治安队来了他们也无权干涉我的行为。这是我的证件,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干练男人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一张证件,市长看清证件后双瞳猛地一缩,手中的机要文件也掉了一地,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听对方说明了来意:“同志,加急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情报部、思想管理部已经掌握你通敌叛变曾获得其他反抗势力支持,试图分裂铁华团与聚居地、利用职权之便建立全身义体改造-人体器官售卖的黑产业链、存在思想罪等多项犯罪证据,从行为上及思想上已经认定你对铁华团不忠诚,现在下发名单正式批准逮捕。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市长瞪圆了双眼,思想警察说出的每一条罪状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头,仿佛被抽干了骨头般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思想警察将冰冷的镣铐铐在市长的手上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挣扎地站了起来:“不!我为铁华团立过功!我为团长流过血!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铁华团,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让我见团长,我要见团长!”
市长的挣扎在思想警察眼中就成为了拒捕的意图,后者二话不说就抬起右手,那只经过机械化改造,以轻便坚硬的合金构筑的骨架,装配了各方面性能完全由于自然肌肉纤维的人工肌肉索,还铺设了仿真皮肤的仿生机械臂狠狠砸在市长的头部,砸得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眼冒金星软趴趴倒在桌子上,震得桌子发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目标对象尝试拒捕,已使用强制手段,目标已制伏。”思想警察自言自语看着趴在桌上双眼翻白,已经晕死过去的市长,单手拎住他的脖颈肉,就像拎猫一样将他拎起来扛在肩上大摇大摆走出了房间,一路走来遇到了无数不知所措的警卫,也没有人胆敢阻拦思想警察的去路。
就这样警卫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了办公楼,穿过前院的喷泉小花园,最后在依照命令留在原地不敢动弹的秘书身边停了下来。
此时秘书就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一样战战兢兢浑身发抖,内心更是感觉一片冰凉,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平平无奇走进来问路的黑衣男人,居然就是坊间传说中的思想警察,更没想到市长居然被思想警察盯上了,一时间关于坊间流传思想警察的种种描述涌上她的心头。
我刚刚的行为会不会被指控有罪?市长有问题的话,作为秘书的我是不是也会被当成思想罪犯?他让我留在原地,是不是准备回来的时候就逮捕我!?不行!我要跑!我要逃出去!可是……可是我该跑哪去?能跑到哪里去?到处都是思想警察……
诸如此类,种种想法都在思想警察进去的十几分钟时间里在小秘书的脑海里转了个遍,异常激烈的思想斗争形成头脑风暴,最终发现无处可去的她只能服从命令静静等在原地,而当思想警察扛着市长走到她面前时,紧张和惊恐更是几乎让她窒息,难以呼吸。
思想警察定罪是不需要任何实际证据的,这个特殊团体拥有着极高的权限,行动几乎不受任何部门掣肘,而且只要思想警察指控你有思想罪,那就一定有思想罪,只要他说你不够忠诚,那你就一定不忠诚。
思想警察看着脸色惨白的小秘书,露出一丝冰冷、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