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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凶手,这外乡人嫌疑更大,何况你在此地做什么?来……”
“佟叔,佟叔!”那青年赶紧拉了他一把,“别疑神疑鬼看谁都有罪的样子,虽说凶徒返回现场也是常有之事,可总得有证据才好拿人。”
“韩公子……”
“哎,这里还是让我来好了。”韩公子用扇子轻轻敲了敲那位佟叔的肩膀,然后往前走了两步,还特意避开了比较泥泞的地方,才向陆凝抱拳拱手。
“在下韩佑年。”他神情认真了很多,“不知姑娘来此,可有什么发现?”
直接问这个问题吗?陆凝暗忖了一下局面,随即便点了点头:“随我来吧。”
她带着两人返回了那棵树下,将自己看到的脚印和房顶瓦片上的痕迹情况说了一下,甚至昨晚看到的情况也讲了。
“你既然看到……”佟叔又想说话,不过还是被韩佑年拦住了。
陆凝看到韩佑年在那里转了转,然后一个纵身也跳到了树上,按照她描述的方位观察了一下屋顶的情况后,又落进了院子里面。
过了没一会,韩佑年又从墙头翻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又避开了泥泞的地方。
“佟叔,这位姑娘所言无误。”
“哦?”
“昨夜自此经过之人,至少两名。一人身量八尺,大约便是本次犯案的凶徒。这位姑娘的身量显然不够。”
韩佑年将手里的折扇刷拉一声展开,摇了起来:“院内的草茎有弯折之痕,痕迹尚新。我看过屋内,无人,从桌椅落尘来看,至少三五日无人居住了。”
“也就是说,是昨晚的人?”佟叔皱了皱眉。
“一人从屋顶跃下,以此树借力,落在院外。一人则直接自房顶跳下,落在屋内。后者的轻功显然更好,因砖瓦裂痕来自于前者的踩踏。”
韩佑年得意地说:“佟叔,这城内青壮数量大不如前,身高八尺之人又有多少?封城搜捕,并不费力。”
“可若是那贼人躲藏起来,便不好说。况且此人杀了盐帮舵主,武艺恐怕不低,最近风闻四大帮会舵主多有被刺,怕是……”
“找隐藏之人的事务,且交给我吧。不过这位姑娘也需要自证一下身份,毕竟近日来,帮会刺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可不敢保证没有帮凶。”韩佑年说。
“自证身份容易,但你们不调查第二人了吗?”陆凝问。
“自然要查。毕竟那人半夜追着凶徒,身份恐怕也不寻常。”韩佑年说。
“抓捕凶手优先。”佟叔说了一句,“来人!”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衙役从巷子口涌进来,佟叔随手指了一个人:“你,跟着这位姑娘,去取她自证身份的凭据。其余人,封锁这条巷子,以及两侧民居。”
到这里,陆凝也基本确定这位佟叔应该就是此地知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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