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也是送死!”杨利在一旁补充道。
沈宸点了点头:“所以关键便是这两桩,一定要斟酌仔细!”
细封敏达目光炯炯看着地图,杨利说得对,若是敌军不上当,到时候己方主力全在横山东麓。而敌军主力却在山西面,己方以步兵为主地主力要开过去最少要花上三四天甚至五六天的时间。真的如此,所谓的围城打援就变成了笑话,拓跋家的骑兵在横山西麓地草原上可以自由来去,凭借着马力随时随地攻击骚扰翻过横山西来地八路军,长途行军之下地疲惫步兵面对主场作战内线机动地彪悍骑兵,这仗不用打也能知道结果了。
关键问题就在于,包围绥州。拓跋家的主力骑兵究竟能否真的被调动过来。
绥州是否有着这样高的战略价值?
“没有!”细封敏达最终摇头。
“若我是拓跋家主帅,为了救绥州而置部族主力于险地,这么傻的事情我不会做!绥州没有这等价值!值得赌上八部命运气数!”这个党项鹞子话语平缓,但语气却颇为坚定。
沈宸叹了口气,这样的调虎离山之计若是连细封敏达都不能骗过。又怎能指望着骗过拓跋家那些打老了仗地部族将军们?
他顿了顿。手指上移,道。若是我军迅速攻克绥州之后,移师北上攻打银州,将补给线拉长,为敌军创造出切断我军粮道的战机,拓跋彝殷会否迅疾翻越横山攻打绥州?
细封敏达皱起了眉头,沈宸的计划就是在算敌人的心理,对绥州围而不打,这个口袋布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此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自然很难骗过狡猾老道的敌人,因此沈宸此番在这条调兵计之外加了一层诱惑,估计暴露出自己的缺陷破绽,为敌军创造战机,以诱使敌军主力出兵。
凭心而论,细封敏达认为,这已经是个不错的计划了。
敌军大军北上,粮道南北绵延将近四百里,且没有大军守护,这种情况下按兵不动,是需要相当的定力地,若是自己指挥作战,说不定便会当即率军出击攻击绥州,果断切断敌军粮道,然后在绥州附近机动,准备给与仓皇回兵的敌军以致命一击。
他随即扫了一眼奢延水,却道:“若是我,仍然不会出兵,水兵营的事情在去年打银州之时便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有这么一支水军存在,我即便率军截断了陆路,敌人却还是可以通过水路源源不断地运送粮草和伤员,虽然不是完全没有破敌的机会,但是若要稳妥谨慎用兵,还是一动不如一静。毕竟在夏州宥州才是根本,银绥两州即便是被占据了,只要力量恢复随时可以拿回来。若我是拓跋彝殷,干脆便将两州地盘划分给野利、费听、房当三族,将拓跋家主力撤至衡山以西,集结待命,准备等敌人露出致命破绽的那一刻再出击。”
沈宸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拓跋家若真的眼睁睁坐视两州失陷而不救,他还真没有什么好主意,毕竟调虎离山这种事,究竟出不出山在于老虎而不在于调虎地人。若是老虎足够聪明。咬紧牙关就是不出山,再好地猎手也只能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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