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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仅凭这一条也能看出李应天乃是生性自私之人,求人办事哪里有只说自己的难处,而不顾对方需求。
正常情况下,这种求人的方式根本不可能把事情办成,但现在她面对的是李瑛瑜,这个平日里有些火爆脾气,却偏偏性情温柔的女子。
李瑛瑜无奈道:“王兄,且不说别的,广瑜堂的事情我说了也不算啊!当初广宇将广瑜堂作为聘礼送给我,但一则我们二人并未完婚,这聘礼并不能生效,二则即便生效,那我也只是持有一半股份,并没有指挥经营的权力。”
李应天忙道:“既然是聘礼,哪里有不生效的道理,他上门求娶,送了聘礼,那就是我们李家的!”
许画珊插话道:“凉王,你不要乱说,聘礼给的是瑛瑜姐姐,和李家没关系!”
李应天心中不满,但正在求人,他也不敢就此翻脸,“许姑娘,这是事关两国大事的问题,一切儿女私情都要为这个让路。”
这大帽子扣下,许画珊居然一时没了词儿,她强行辩解道:“那也没戏,广瑜堂开在哪里都是大事儿,并国和我天武联盟之间也没那么多交情,轻易开分店过去,天武联盟的诸位大佬们也会不高兴的!他们的怒火,你凉国能承担吗?”
这是强拉硬拽式的解释,天武联盟和并国之间的关系说起来还不错,更重要的是广瑜堂如何开分店,高如祥他们根本不管。
李应天对这背后的事情也不怎么了解,但他却能听出许画珊这话中的不实,他辩驳道:“天武联盟与并国的关系最少比和我凉国的关系好,想来广瑜堂如果要在并国开分店,天武联盟的诸位长老不会反对!”
许画珊本就是拉虎皮做大旗,对李应天的说法,她也无话可说,只能露出不屑的冷笑回应。
李应天见辩倒了许画珊,他转向李瑛瑜说道:“大妹,你看这个事情怎么样,要不你们就开一个分店吧!”
李瑛瑜心中无奈,“王兄,这个事情我说了不算!我决定不了广瑜堂的经营!”
李应天忙道:“你发话,他们一定听的!”
李瑛瑜道:“如果我插手了广瑜堂的经营,那我成什么人了?王兄,你这不是让我得罪人吗?”
许画珊想到了什么,插话道:“是啊,凉王,你担心影响两国的关系,就不担心影响我家宗主和你凉国的关系吗?”
李应天有些无奈,但想想冲动的方渔当初都能直接打上凉都王宫,他又感觉如果强行让广瑜堂开店,从而影响到双方关系,也不是虚言。
若方渔再打过来,想来他的修为要抵挡方渔根本不可能,即便是武定王李君禄,呃,之前李君禄也说过他和方渔之间比试多半是平手,当然这个前提是不闹翻的情况下。
李应天心中有些害怕,但他却强行辩解道:“事情不能这么来比较,我们凉国和建安城之间现在是一家人,影响关系的事儿不存在,再说,只是开个广瑜堂的分店而已,我们两国之间
的关系,一定会因为这个分店而更进一步,而不是退步,你说是吧!”
听到凉王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