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源稚生仍然能艰难地思考。
风间琉璃的话语中给出一个信息,只要在梦境中死去,在现实中也会死去,可是这里是梦境,梦境是缺乏逻辑的,哪怕被砍掉的脑袋也依然可以是活的,只要我相信自己不会死,那么是不是
风间琉璃举起长刀,就要斩下源稚生的头颅。
源稚生低下了头,想象自己的脖子变得坚不可摧,会直接崩断风间琉璃的刀,他也不知道这是否管用,这不一定是他的梦境,规则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他的掌控也不好说,但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
但是那一刀迟迟没有落下,源稚生好奇地抬起了头。
风间琉璃仍然保持着高举长刀的动作,可是方才脸上疯狂地笑容却已经僵硬。
这时源稚生才发现,风间琉璃的背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那个恶鬼试图杀死源稚生的时候,突然从后心将怀剑刺入了他的胸膛,尖端从正面冒出来,用生疏的手法用力地拧了一下,开出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顿时汩汩地往外流。
“铛”,樱红色的长刀落在地上,那个恶鬼也狼狈地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把怀剑插在他的后背上,刀柄都没入伤口,这下源稚生看清那个偷袭风间琉璃的身影了。
那是刚刚被风间琉璃泡进染缸里的源稚女。
他仍然呈现出那种被注塑的尸体特有的非活人的质感,肌肤惨白,像是蜡制的人偶,眼神枯槁无光,表情僵硬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经死了,我杀了你”血色的泡沫从风间琉璃的口中吐出来,他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却咳出了更多的血。他试图用手堵住伤口不再流血,可是伤口却在背后,他连拔出那把短剑都做不到。
“稚女”源稚生也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弟,他在这个梦境中绝不是幻景,这个梦不仅仅是源稚生和风间琉璃的梦魇,也是他的梦魇,他同样具有一定程度的行动能力!
“哥哥,快跑!”那个孩子对他说。
“弟弟!”他伸出手,拖着浑身冒血,伤痕累累的身体,试图再次触碰男孩的面颊。
下一刻,梦境陡然破碎,连带着那个又哭又笑的面孔一同破碎。
源稚生大喊着源稚女的名字,猛然从地上坐起来,腰侧传来剧烈的刺痛,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在现实的战斗中,不是也被刺伤了肾脏吗?
他仍然在因为两人的战斗而变得一团糟的房间里,可是那个名为风间琉璃的恶鬼却不见了,手边是那张在直升机前的照片,在混战中被斩作两节,两个亲密无间的兄弟也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