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快要凝成实质的恨意,真有可能梆梆梆给她两拳。
……造孽啊你个顾南玦!
顾南辞声音放柔,对于回回看似对她狠厉实则占便宜最多的冤种莫赞助,还是为数不多有几分好言好语的。
……谁让拿人最短呢?这新车还是从人家那儿坑的。
“我是真的有事,不然下周?或者别的什么时候都行——”
“姓顾的!这么大的事我就不信你一点风声没听到!我还真没猜错,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这还是在莱国,居然一点去的打算都没有!”
顾南辞张了张嘴。
脑子一时僵住。
“我告诉你,这是为了辞辞,周末你去也得去!不去,我绑也会把你绑去!”
根本不给任何拒绝机会,莫染愤然挂断。
徒留顾南辞原地呆滞。
静坐两秒,她觉得好像自己漏了某些一闪而过的重要东西。
前面,林祈见暴躁男人的声音消失,心有余悸地瞅了眼后面,
“……结束了?”林祈探头问。
顾南辞没回答,细细在脑子里过着这些事。
隔了约两三秒,给原老回拨过去,“方便说话吗?”
顿了几秒,似是从嘈杂处走到安静地方,原来的声音缓缓响起:
“怎么了?”
“林哥,路边停一下。”顾南辞也先朝林祈吩咐。
然后示意林祈先做着,自己下车,站在空旷无人的荒郊停靠车道,不带感情问道:
“我能先知道,这次是做什么吗?”
“一个会议。”
“只有一个会?”
“……你只需要出席会议。”原老那边顿了顿,“保险起见,前宴和后宴都不用参加。”
闻言,顾南辞脸上划过抹了然,接着问:“很多人?”
“不,会议只有莱国内部高层和贵族。”
越来越觉得。
莫染要求的和自己参加的,极大概率是同一个。
敏锐地察觉到顾南辞话中带话,原老声音几不可闻地带了抹警惕,“怎么了?”
“我想知道,在现场,我只能是小殿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