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口,人行道上的灯显示的是绿灯,可以行走。
他踏上人行道。
一辆卡车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刺眼的白光让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感到自己被撞了,但是没什么痛感。
他试图往卡车上看,但是被白光晃过的眼睛只有黑色带彩色的斑块,什么也看不清。
(结束了,果然,喝醉了还得好好待在家里吗?)
云中鹤想着,突然感觉自己被踹了一脚。
云中鹤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但是干涩的眼睛突然睁开痛的他有些颤抖。
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晰。
他的脑子很清醒,但是身体却很沉重。
他凭借着生理性的眼泪润滑,勉强可以安全睁开眼睛。
(消毒水味还是那么刺鼻。话说为什么抓我的手,虽然怪暖和的,没有以前挂完针之后的冰凉。人的体温是这么暖的吗?)
云中鹤只能用余光扫视四周,床边趴着一个褐色平头上面一团毛的白大褂,抓着他挂吊瓶的手,小心避开了针。
(成都地区的精灵博士空木博士,有妻子和一个儿子,是这具身体的舅舅,母亲的哥哥。但是比起其他世代的精灵博士来说,真的很低调啊,都没什么印象。)
云中鹤没想到还能获得这样一个便利,只要不违法,他并不抗拒走更加方便的路。
云中鹤偏了偏头,试图看看周围,但是扯到了伤口,生理性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他感到很奇怪。
(小孩子的泪腺有这么发达吗?算了,不能这么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
云中鹤在内心默默叹了口气。
虽然云中鹤这么想着,但是醒来的空木博士似乎误会了,他看到一脸冷漠的流着眼泪的侄子,感到心口窒息般的疼痛。
他瞬间握紧了手,但是在下一刻又突然想起,松开了云中鹤的手,他的黑眼圈很重,喉咙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摁着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