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需得三思”为由让杜琛先退了下去,待结了此事才将那金应元召到了暖阁之中。
这事倒也没什么好说,那萨摩藩不过一府之地,若不是大明衰弱无暇顾及其他,说不得浙江巡抚早就派兵略施薄惩。
此时就算大明的舰队多在外海巡视航道,腾出来六七条盖伦战舰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待解决了琉球的那几千散兵游勇,朱慈烺自得让绍仁和德川家光给个说法。
到了这会,大些的事情基本都已结了。
内阁三臣也便打算去文华殿议一议皇上大婚的事情,可当他们退出暖阁之后却见李永茂正侯在外间,三人心中却也有了些猜测。
历朝历代,朝中权柄最重的莫过于吏部、户部,可靖武一朝工部这个吊车尾不但在陛下的重视下逐渐超过了刑、礼、兵三部,甚至都已有了和吏部、户部掰手腕的能力。
这倒不是说工部夺了吏部的人事任免之权,又或取了户部的账目核销之权。
关键在于隶属工部的应天工厂里皆为工匠,而其花销又全都是陛下内帑所出。
如此一来,权柄最盛的两个部堂竟就无法插手其中之事,那工部反倒还能在某些事情上打着陛下的幌子拿捏一番。
待到此时,这个每日都得进出海量钱财物资的所在便也就有了些脱离大明体制的趋势。
“阁老,听说那工厂里产出的火铳可是在西南战事中大放异彩啊。”
与三人打了声招呼,李永茂便入了乾清宫中,在其身影消失于拐角之后,马士英却突然说了一句。
他们身为阁老,自然晓得此番战事的详细过程,川中自不必多说,那就是陛下凭着些钱粮换了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而那汉中却是扎扎实实地打了一番,若不是李成栋的火铳骑兵破了僵局,那局面也不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嗯,是有这么回事,”淡淡地答了这么一声,钱阁老却又接着说道:“那些火铳皆由燧石激发,其射速却比老式火铳快了许多啊。”
当初他曾将希望全都寄托到了马士英身上,为此,甚至还和浙江那边生了点龃龉,可谁曾想,那马士英却纵容阮大铖肆意打击报复,直搅得南直隶一系在地方上屡受损失。
此番两人共为阁老,平素里他自也没多少好脸色。
可今日他也不知是因陛下凯旋而愉悦,还是因内部的竞争对手折戟沉沙而开怀,待这几句之后他竟一反常态,将自己所知全都倒了出来。
片刻之后,钱谦益话音落下,而那马士英则极其配合地露了些惊讶的表情:“嘶~~~~,若真到了这般地步,那鞑子所仰仗的骑射便没了用武之地啊。”
“谁说不是呢,那李成栋本也只是个降将而已,此番却凭着新式火铳将两万和硕特骑兵磨掉了小半,有着这般功劳怕是独建一军也指日可待啊。”
很明显,钱谦益的心情甚是不错,似乎这两个本就有些过节的老臣会因刘宗周的遭遇而一笑泯恩仇,可出乎意料的是,本该顺着这和谐气氛的马士英却在首辅话音落下之后唱了个反调。
“阁老多虑了,这等利器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