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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狙击手,敏锐的观察力让她早就发现了王锦的目光落在何处。
塔莉垭床头柜上那张残缺的全家福。
“您看到了吗,那个时候的我。”柳德米拉指了指。
被划花的地方,隐约能看到女孩开朗的笑脸。
她指的就是那里。
王锦瞪大眼睛,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照片。
“居然是这样吗…”
那个被他认作柳德米拉的,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的孩子,其实是塔莉垭。
而露出开朗笑容的,是如今阴郁到病态的柳德米拉。
若干年前,她们的性格跟现在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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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身体不是很好,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早产了,她也永远留在了手术台上。”
“父亲是个佣兵,他是有名的冲锋手与狙击手,唯独…不会带孩子。”
“我和塔莉垭从学会走路开始,就跟着他到处跑来跑去,看着父亲接下雇佣,完成任务。”
“这种胡闹一样的育儿方式显然行不通,尤其是对两个体弱多病的早产儿。”
柳德米拉的语言逐渐顺畅起来,她用很低的声音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幸运的是,父亲结识了瑞典分部,我和塔莉垭能够一个留在房间里养病,一个跟他出去当助手。”
“那时候的塔莉垭很瘦小,她说自己是姐姐,就把自己的食物都塞给我…偏偏又承担了最危险的突破任务。”
“我则继承了父亲的狙击天赋,他的狙击枪和望远镜…我一直视若珍宝。”
“父亲真的是个很好的父亲,他努力填补着母亲那一半的空白,会在我们生日时送来粉色的瞄准镜,还有带着花香的枪油。”
“钢铁般的礼物啊…”王锦小声笑了出来。
他几乎能想到全家福上那个男人,笨拙地向队伍中的女佣兵请教,得到“粉色”和“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