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负责保护,想要对视察团动手,难度是非常高的。”池砚舟并不觉得视察团,是一个好的目标选择。
纪映淮则说道:“这个我们目前不需要去讨论,上峰会就此一事做出安排,你的工作就是收集有关视察团的所有情报,方便上峰做出准确的判断。”
池砚舟是冰城警察厅特务股股长,到时候视察团的警戒工作,他是肯定要出面的,甚至是负责人之一。
同时还要调动下面警察署的警力参与,包括一些派出所也要听命行事,所以他想要收集视察团的情报,并不困难。
军统将这个任务交给他,算是找对了人。
于是池砚舟说道:“我会将所有情报都收集后,转交给你。”
“嗯。”
拼桌吃饭纪映淮先吃罢,便提前离开,池砚舟细嚼慢咽。
军统想法他能理解,却觉得凶险。
倒也不是池砚舟胆小怕事。
要是胆小,又岂会潜伏在警察厅内。
只是他觉得军统成员牺牲众多,换来如今局面已是难得,求稳处理并非不能渡过难关。
真冲动行事造成军统成员牺牲增多,并非他想要看到的场面,还会令林晚等人的牺牲失去价值,更是难以接受。
只是军统‘破军’又令人觉得不似冲动之人,反倒是让池砚舟陷入矛盾之中。
为今之计只能是搜集视察团的情报,看军统具体作何安排。
说实在的,这个视察团的情报,他提前竟然不知道。
不过倒也正常。
视察团内都是日满高层,理应充分保护,行迹盛怀安等人肯定知情。
但当时都一门心思扑在调查军统负责人一事上,盛怀安肯定不会同池砚舟说这些。
再者都已经延后出发,确实不必急于一时,但究竟延后到何时?
吃完饭池砚舟回到特务股办公室内,心中还在思索这件事情,目前冰城的情况是一面倒,军统看似只能西躲东藏。
按理说视察团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风险,还能督促搜捕工作,和了解军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