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降下车窗,笑眯眯地喊道:“大姨!向您打听个事儿!”
他长了一张肉乎乎的圆脸,笑起来很喜庆。
那大姨当即停下脚步,也笑着看他:“啥事儿啊,小小子儿?”
“我想问问,严红旗家怎么走?”林琦说。
大姨的脸顿时就落下来了,恶声恶气地说:“没听说过!”
说完,大姨扛起面口袋就走了,步伐坚定。
林琦从车窗里伸出手,可怜兮兮地摇了一阵,无奈大姨心意已定,任他嘴再甜,也不肯回头多看一眼。
沈风看着林琦,开始笑。
紧接着,徐天尧也笑了。他说:“不知道也不该是这么个反应。这里面有猫腻,咱们是来对了……”
林琦挠挠头,问:“那,徐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村长家。”徐天尧说。
找村长家,倒是很容易。
车子向前开出一段,他们拦住一个村民,得知了村长家的地址。
村长穿着拖鞋从家里迎出来,小金下车和村长说了些什么……
只见,村长橘子皮一样的老脸慢慢展开,最后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喇叭花!
在村长的盛情邀请下,沈风他们下了车。
刚开车门,沈风就听到一句:“你们是来相看玉米的啊!快来家里歇歇……这么远跑过来,累坏了吧!”
顶着金主的身份,一行人大摇大摆进了村长家。
村长的房子,跟以前沈风见过的农家房舍没什么区别。
红砖院墙,对开的银色大门,门上贴着福字。
鸡鸭正在院里溜达,一对凶残的大白鹅展开翅膀冲上来,追着林琦的屁股咬,被村长一顿扒拉,抓着翅膀扔进鸡舍里。
一米高的高台下,一条大黄狗拖着铁链巡视领地,土狗身后的小窗里,生锈的铁料探出一角。
看来,高台底下的空间,被用来放了杂物。
“这是我们徐总,当年严红旗先生救了徐总一命,这些年,徐总常和我们念叨起这件事。”
小金早已摘了墨镜,这会儿,正在向村长介绍徐天尧。
他们这四个人里,只有徐天尧穿着西装,看上去有几分精英气质,说他是老总,总归是没错的。
徐天尧也不负所望,收敛了那副不着调的痞子模样,笑容斯文。
他顺着小金编造的瞎话,张口就来:“那时我还是个半大孩子,跟朋友在河边玩,不小心掉到水里。要不是红旗叔路过,也没有今天的我了……”
“在那之后不久,红旗叔就去外地闯荡了。我来严家村,一来是寻找红旗叔的下落,二来,也想帮生养红旗叔的这个村子做点事!”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