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举起,真想一把掐断这臭丫头的细脖颈。叫你牙尖嘴利!叫你挑衅夫威!温乐公主不躲,反而仰起脖子,道:“有本事你动手!哼,本公主若是有个好歹,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你以为你回得了西北?别做梦了!”
柴峻是真想掐死她一了百了,可即便眼前这个臭丫头可恶得要死,对女人他仍是下不去手。他手指曲握成拳,“咯咯”作响,最终还是放下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没本事动手,以后就少说大话。本公主又不是三岁小儿,被你吓唬两句就哇哇哭着跑回家了。”温乐公主嗤笑道。
柴峻忍无可忍,正要动手,冷巍冲上来禀道:“公主!驸马!午膳已备好,请移步下楼用膳。”
“可以开饭了?正好,我有些饿了,走吧!”温乐公主扭身就走了,因走得太急,下台阶时还差点摔倒。
柴峻一拳打在石柱上,心想臭丫头若非公主,他一定将她吊起来打。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谁胆敢和他对着干的,臭丫头是第一个。柴峻深呼吸了几下,心绪稍稍平复,也下楼去了。
前两日,几方人马用膳都是各用各的,万俟晟兴许不了解状况又兴许觉悟不够高,竟然安排大家齐聚一堂。温乐公主坐正中,柴峻、诸葛子获和万俟晟位列右首,温在恒、盛煦然和万俟晟的副将位列左首。虽然吃还是各吃各的,但三方在一处吃还是头一回,气氛从三方照面开始就很尴尬。
温乐公主一手托腮,一手转着扇柄,目光低垂,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温衙内手指轻叩着桌面,老神在在不言不语。柴少主像是口渴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每次放下杯子时看似无意力度却不小,大厅内就只有他咣咣落杯的声音。
万俟晟后知后觉,大热天的,他虽汗珠滚滚后背却透心凉。关键他想不出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在此时说出来以便热场的。好在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万俟晟暗暗长吁一口气。
诸葛子获见桌面上摆着一盘寒瓜,便问万俟晟:“这寒瓜可是从西域胡商处购得?”
“非也非也!”万俟晟提起这个,有些兴奋道,“两年前,一队从西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