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为何哭泣?”
郭遗枝咧嘴诉苦道,“贤弟亲眼所见,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一声‘贤弟’,瞬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皇甫录‘扑哧’一笑,“郭大哥怕是对误会二字有什么误解吧?明明是你以次充好欺骗人家,还不许人家上门讨个说法了?”
郭遗枝哑口无言,喃喃道,“贤弟说的也是。”
皇甫录走进,拉着郭遗枝的袖口,言真意切,“我看郭大哥的字神俊非凡,定非常人所能及。英雄不问出处,大哥您若不嫌弃,来弟这望南楼做个账房,若逢日无事,再去子归学堂大先生那里一同求学一番,如何?”
郭遗枝精神一振,又小心谨慎地问道,“一面之交,竟让我经管钱财之事?皇甫兄就不怕我卷钱跑了?”
“哈哈!交人惟诚,望南楼的流水,一日也就千铢。若郭兄有此意,我权当花钱买个教训便是。妥否?”皇甫录虽然心里打鼓,但也是无奈之举,王三宝那死鬼,忙完了公务便躲在家里修习那本该死的《天花卷》,自己纵有三头六臂,也顾不得这么多摊子,所以,必须找几个得力帮手,如果自己遇人不淑,到时也只能向大哥低头认错。m.
“自当殚精竭虑!”郭遗枝整了整破烂不堪的单衣,执大礼于皇甫录,而后噘嘴道,“不过,我可是要收工钱的!”
“我见君来,顿觉吾庐生辉,哈哈!走吧,您的!”
皇甫录做了个请的手势,郭遗枝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向望南楼走去。
皇甫录又打开那卷字帖,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赞叹道,“果然劲骨丰肌,德冠诸贤之首。能写出这样的字,人品怎么会差?看来张芝的古风,后继有人喽!”
......
却道四名壮士被雇佣回来之后,按照皇甫录的计划,便是下乡招募流民了。
可是,下乡招募流民的事情并没有如皇甫录想象的那般顺利,他带人几乎走遍了凌源城周围所有的乡村,竟一无所获,失落而返。
后来,皇甫录才知道,水患之后,郡守应知开仓放粮,不仅为所有受灾百姓提供了春耕的农具、种子、牲畜,还为他们盖起了新房。
皇甫录在无奈之余,又十分敬佩应大人,欢心和失落的双重心情,让他忘记了重要的一个环节:追究‘自留地’几人为何无家可归的原因。
世情薄凉,初心难守。
很快,皇甫录便为此大意之举付出了代价!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