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听闻你以凡人性命钻研武道。”
“确有此事。”
风天青无所谓众目睽睽,坦然承认。
“我以九种丹药暂时提升凡人部分经脉的质地,尝试用不同法门疏通,共耗时十七个月,改良《天罡神风经》中的冲穴法门,将浑然境界累计七段奇脉的疏通难度降低三成。”
“此法是我心血凝结,未来在先天元磁境界,说不定也能有所创建……”
他正想详述自己的成果,已被打断。
“你说你在凡人身上试验;一共多少人,什么后果?”
洪范问道。
“这项成果用了四十二人,全都死了。”
风天青回得毫不遮掩。
“你……”
古意新怒气上涌,被洪范按住肩膀。
“通脉之痛苦,武者都有体验,是撕裂与恢复的不断重复。”
“而以凡人之经脉孱弱,直接要动到奇经八脉,该有多痛苦?”
后者冷冷道。
“大部分不用痛苦。”
风天青轻轻摇头。
“第三脑室的两侧,间脑中最大的卵圆形灰质核团,神京器作监的医家称为丘脑。”
他以手指颅。
“我用真气透入,破坏,之后素材就会对身体失去控制,无法再行走运动,终日只知昏睡。”
“对于我的经脉研究,这反倒是件好事。”
话音好似寒风,冰镇住初夏的午后。
风天青的陈述非常冷静,以至于听众有一种正在讨论鱼虾的错觉。
一些人咽下唾沫,颈后起了鸡皮。
“你做下这般恶行,还说得出口?!”
古意新终于忍不住,拍案质问。
“在下听闻古枪魁愚钝于俗事;其实此事不能光看浅表。”
风天青泰然自若。
“我为人不噬杀,不喜折磨,也不自大——我认为我的才能远不及洪公子。”
“至于我之行事,虽作小恶,但益于武道,瑕不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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