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我可以帮你。”
素琴轻嗤:“狐狸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狡诈的,一开始也是极尽讨好,装得像个好人。”
顾蓉蓉:“……”
“如果你想叫人来抓我,随便,但若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休想!”
素琴继续又往前走,顾蓉蓉问道:“鸳鸯,鸳鸯手帕,你见过吗?如果见过,请你告诉我,我会给她们一个公道。”
素琴脚步再次顿住,猛然回身,眼神完全不同于之前,没有探究与惶恐,全是怒火。
“你怎么会知道鸳鸯手帕?公道,什么公道?公道就是姓苏的畜牲死,你怎么给?”
顾蓉蓉笑容收起,神色严肃,字字坚定:“如果你只要他死,那简单,今天晚上就可以实现。死容易,可公道不只是让他死,而是让世人明白,他为什么该死,如果有人被他害,还应该让被害人的冤情大白天下。”
“这叫公道,你说的只让他死,那叫泄私愤,”顾蓉蓉继续说,“何况,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隐情,他是不是该死。”
素琴胸口起伏,身后声音吵嚷,耳边风声掠过,眼前人的话猛击她的心口。
死容易,公道不容易。
什么是公道?那只是泄私愤。
许久,也许只是一瞬,素琴听见自己说:“好,我告诉你。”
顾蓉蓉带素琴从偏门离开百味楼,冷星赫随后跟上。
素琴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有个人,顾蓉蓉安抚她别怕,三人快步离开。
冷星赫带她们到河边,租了条小船,小船驶离岸边,晃晃悠悠,素琴一直紧绷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些许。
顾蓉蓉倒杯茶给她:“随时可以说。”
素琴没喝茶,还保持着警惕,顾蓉蓉也不勉强。
她到船头,从空间里把母鸡拿出来,抱回船舱。
把灯光拨亮,素琴看到母鸡,眼睛瞬间一亮:“这鸡……”
母鸡从顾蓉蓉臂弯里跳出去,走到素琴身边,喉咙里溢出两声“咕咕”,轻轻的。
“我养的鸡,”顾蓉蓉浅笑说,“之前没吓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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