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丕和曹彰只有听话的份,答应一声苦着脸重抄去了。
“爹爹,您难得来一次,指点下葳儿的画工好吗?”曹葳扯扯曹操的衣袖。
“好,为父看看葳儿之画,可有进展!”曹操欣然颔首,随女儿到了案前。
等看清曹葳临摹之画,他不禁又翻了个白眼,怎么到处都是叶欢的手笔?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爹爹,义父这首诗写的真好。不过葳儿还是更喜这幅画,寥寥几笔,就能形神兼具,葳儿差的太远。”
“好,好什么啊?又绝又灭的,叶悦之你给葳儿这个,想干什么?”曹操心中腹诽,原本他还有诗
才能自得一番,可叶欢的将进酒一出,天下谓之绝响。
“爹爹,爹爹,你也为义父画中意境感慨吧,清深幽远,令人回味。再看这渔翁钓线上的游鱼,竟是一笔而成,活灵活现。”见父亲出身,曹葳感慨道。
“呃……对,为父亦颇为感慨,葳儿你说的对,好好学,好好学。”曹操口中说着,见女儿面上一副崇拜,不由油然而生一股酸意。
“爹爹,那你教教我,女儿为何如何努力,也达不到义父三成?”曹葳轻叹一声,秀眉微蹙,面上带着苦恼之色。
曹操见了不由心痛,暗中又将叶欢数落一遍,没事你显摆个啥?就你能?
“葳儿,你义父有如今功力,亦是数十年之功!加之当年叶公七绝之名响彻天下,晋阳叶家家学渊源,他自幼便有名师教导,是以葳儿你还要循序渐进。”
说着,曹操不禁轻抚女儿秀发,声音柔和之极,眉眼中全是怜惜之色。
“大妹,大妹……”此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便有年青男子声音传来。
“子休?嗯,子休与叶悦之并无瓜葛,更被定边军打过,当不会与弟妹……”
“大妹,把这次叶叔父给你送的那本体操之术,借为兄……”曹昂说着掀开门帘进屋,待看见站在妹妹身边的父亲,却是一愣,不再续言。
“孩儿见过爹爹,不知爹爹在此,莽撞了。”曹昂急忙上前一步施礼。
“你这叶叔父三字,喊道好生亲
热,倒显得与老父生分了。”曹操心中没长子的好气,只是嗯了一声,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