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案上,上边一份纸质稍厚,颜色微微泛黄,是梁渠带回来的《成唯识论结》原稿。
底下一张更洁白,内容相同,行列间留有许多勾画批注,明显是老和尚重新誊抄出来一份,以便做笔记。
老和尚来到长案左边,从堆叠的稿纸上数出数张,交予梁渠。
梁渠恭敬地接过稿纸,扫过一眼封面。
《耳识法》。
与耳朵有关?
翻过封面,梁渠带上猜测细细端详。
稿纸开篇并没有上来就讲所谓的耳识法,老和尚先用自己的话总结了一番《成唯识论结》的大致内容。
唯识法中以八识为中心,所谓八识,老和尚言简意赅。
“前五识,为耳、眼、鼻、舌、身;第六识,为意识;第七识,为潜在识;第八识,为一切之根本的种子识。”
《耳识法》便是老和尚花费一个月时间,总结出八识中的第一识,是整篇《成唯识论结》中最简单,最初始的一部分。
“一切诸法,皆无自性,以我之心,识之万相……”
金明油灯下,梁渠盘膝坐在蒲团上通览一遍,对耳识法上的内容迷迷糊糊。
《成唯识论结》已然是总结过的。
《耳识法》又是老和尚的三度翻译。
可即便如此,他仍似懂非懂。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莫非自己没有慧根?
老和尚见梁渠眉头紧皱,出言点拨。
“风过长林,枯叶作何声?”
梁渠想了想。
“沙沙?”
“翠叶又作何声?”
“唔……哗哗?”
“闻生与死之别耳。”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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