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做些文章,挑拨一二两方的关系。”张任琢磨了一句。
贾诩摇了摇头道:“虽是匈奴所部,自单于呼厨泉,左贤王刘豹,右贤王去卑以下,会因为高干、颜良给到的支持力度不大,日日折损儿郎不少,出现士气低迷的情况,但若是说呼厨泉、刘豹、去卑这些人对袁氏有二心,那是不太可能的。”
接着贾诩解释了起来缘由:“袁氏为政宽仁,怀仁于胡儿,允许匈奴、乌桓迁入内郡,而不是加以防范,对匈奴、乌桓的恩情不小,且袁绍虎踞河北,鹰扬河朔,为天下之至强,夷狄戎丑,闻之震怖,自是不敢违逆袁绍,以袁绍强横故尔。”
“是故呼厨泉、刘豹、去卑等人只是战心低迷,士气不振,待高干、颜良一至,抚慰一二后,想必匈奴的战心士气将会有所恢复。”
“不过。”贾诩最后道了一句:“在高干、颜良赶到中阳县前,我们或可趁匈奴营中士气不佳,尝试做一些事情。”
言讫,贾诩抚着胡须,眸色闪烁,望向了甘宁和张任二人,而甘宁和张任各自对上了一眼,皆是领悟了贾诩话中的深意。
入夜,建安思念九月十号的月色清浅,淡淡的月光流泻而下,序属三秋的当下,又有凉风习习,吹拂过田野和山林。
在月色的掩映下,一支支蜀军踏出了军营,向着中阳县外匈奴大营的方向摸去,准备给据守待援的匈奴献上一点惊喜。
不多时,趁着乌云遮盖住近乎半圆的钩月,甘宁领着蜀军抵达了匈奴大营外侧的一处山坳里,从斜刺里向着匈奴大营打量去。
只见连日来受挫于羌胡的匈奴,兼之秉着据守待援的念头,一系列惫懒松懈的心思作用下,匈奴夜间的守卒多少有一二放松,对守夜一事不太怎么看重,就只盘算着袁军早早赶来,好替换下他们来对抗蜀军。
所以匈奴守夜的士卒,一个两个都倚着柱子打起了瞌睡,纵有一二认真值夜的守卒,也是哈欠连连,眼皮子睁一下合一下,不能扫视审查营寨的前方。
“让羌胡先上,告诉他们,若是撞不开匈奴的营门,某家的刀子就要落在他们的身上。”甘宁发出了一道命令,他打算让羌胡去击破匈奴营门,而后他再领着麾下的锦帆游侠儿杀入。
很快,五百名羌胡士卒分作了五队,一队接着一队的向着匈奴营寨摸去,而在他们的身后,正是提着环首刀督战的蜀军。
后退是必死的局面,前进或许可侥幸得生,被蜀军按着头出战的羌胡,个个发了狠劲,向着匈奴大营冲杀了过去。
在羌胡临近匈奴营寨五十步前,有一名谨慎的匈奴儿郎自觉大地忽的震动了起来,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太过疲劳,产生幻觉的缘故,但等他松开迷糊的双眼,百无聊赖的望向营寨的前方,做起他的本职工作时,他突然瞪大了双眼。
但见营寨的前方,一个个人影黑影向着他所在的营寨袭来,这些黑影速度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