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大开,有三三两两的人从里面跑出来,一转眼就消失在雾瘴之中。
有个浓眉大眼,长相正派的人出来关门,见到门口的秦辰等人,热心地问道:“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请问,贵地是上知庙吗?”
“正是。你们...”那人从头到脚打量了秦辰几人,发觉穿着打扮和本地人截然不同,于是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第一次来上知庙吗?快快请进!”
秦辰点头致意,然后迈过了大门的门槛,走了进去。
上知庙里倒是空旷,偌大青石砖的院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是连个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怎么没人?”
“其实我们已经晚戒了,一般这个点,所有的信众都已经完成了祈福和进贡,陆续离去。”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是否叨扰?”
“莫担心!上知庙是清净之地,不会那般教条死板!你们第一次来,不管什么时辰,上知庙都很欢迎!”
浓眉之人热情周到,语速不紧不慢,让人印象颇好。
“怎么称呼?”
“我乃上知庙的前院僧值,号根净。你们可以喊我根净师傅。”
“根净师傅,我叫秦辰,这位是燕南山,这位是桂柔兔。我们初来此地,有诸多事务不太明了,可否向根净师傅请教?”
根净师傅微笑道:“不用这般客气,但说无妨。”
得了应允,秦辰便开门见山:“什么是信奉珠?”
根净师傅一愣,几秒后笑出了声:“说笑了!这普天之下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都要用到信奉珠,秦辰施主怎会不知?”
但见秦辰一脸严肃...
根净师傅很快便收敛了笑容:“真不知?”
“不知。”
“嗯......”根净师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前往右厢,坐下来慢慢聊。”
...
穿过蜿蜒的亭廊,几人来到了右厢,在进厢之前,秦辰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模样年轻的小僧蹲在地里刨着什么,于是他问道:“那几位师傅在做什么?”
根净答曰:“大约是觉得晚戒了,不再有施主行走,偷偷地玩耍吧?稍等......”
说着,根净朝着几位小僧的方向走了几步,斥道:“晚戒的课程做了吗?看不见还有施主,成何体统!”
几位小僧闻声吓得连忙起身低头认错,然后一溜烟地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