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你不问候吧,更不行,岂不是无视这位大前辈,认为他是阶下囚,不值得问候,肯定更加生气。
诸将坐下,还没有来得及喝口热茶,外边负责警戒的偏将来报,乾坤门兰台公子求见,云轿已停在京机阁之外的废墟中。
茶盖荡了荡漂浮的茶叶,乐逍遥没有喝,将茶杯放下,贺章王已站了起来,道:“我与逍遥出去会会他。”二人联袂而出。
“兰台失礼,见过贺老、乐老二位道友。”望见二人走来,兰台公子率先开口。
贺章王望了望四周,道:“兰台公子,浮沉子没有来吗?”
“贺老恕罪,浮沉子师兄自觉没有脸面再面对诸位将军,特让兰台代为致歉。因顾念与丰门司马家先辈的交情,二位师兄一时糊涂,瞒着乾坤门,擅自为祸,铸下大错,在下一定会如实禀明天尊、地圣二老,严加责罚,给京机阁和天泰一个交代。还请贺老、乐老行个方便,不知可否让兰台一见师兄,带他回门接受惩罚?”
“兰台公子,沧江子暂且按下,老夫先带你看看京机阁惨亡数十将校的遗体,你觉得如何?”乐逍遥纵身上前,抬掌震开虚耗之刀,剑指扫过右臂,虚耗只觉手臂已不听使唤,兵刃脱手,慌忙抬起左掌一挡,被乐逍遥浑厚深功推得步步后退,整个天沐山石奔土走,满目疮痍。
不过数招,虚耗已被乐逍遥抬脚一压,跪在地上,鲜血满身,失去反抗之力。
“区区花冒子国,也敢做乾坤门走狗,犯我天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乐逍遥一掌按向虚耗脑袋,微一顿,终究没有落下去,往下一滑,制住他的穴道,提着他返回。
“孤哀子,降是不降?”乐逍遥提着死狗一般的虚耗返回,将之扔在脚下。
孤哀子扫视着围住自己的众多高手,当乾坤门的大皮不能护身的时候,终究做了识时务的“俊杰”。
“梅子酒,若有机会,请带话给由旬,平等王教再敢对天泰有非分之想,别怪老夫不客气。”威胁言语一出,再不说半个字,白阳天持杖退走。
京机阁诸将既没有说话挽留,也没有言谢。
今夜之战非同小可,几乎与乾坤门成为仇敌,弹墓只将仇恨局>> --